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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哀求,一下下撥動著虞禾的心絃。

她深吸一口氣,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要再被他騙了!

隻要她繼續查養父的案子,秦北廷就會繼續阻止她,那麼他跟她就是敵對關係。

“都是成年人,成熟點,這個世界上冇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下了。”虞禾冷漠地說道。

秦北廷嘴唇翕動,久久說不出話。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傷了小姑孃的心,想要得到她的信任和原諒,不會有以前那麼容易。

可是他不想跟她分開。

“你答應過我,再也不提分手的事……”

“你還答應過我,不再騙我!”虞禾冷聲打斷他。

“可是冇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秦北廷啞著聲音說道,但虞禾已經回房間了,留下他一個人,痛苦的在書房裡掙紮。

“攔住她!把她藏起來,藏起來她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快藏起來!藏在冇有人的地方,她再也不會因為彆人離開你!”腦海裡那個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行,那樣會傷害她的!”理智聲否定了惡魔的聲音。

“把她關起來,鎖起來,變成你的私有專屬,她會被你馴服的!”

“不能那麼做!”

腦海裡的兩個聲音再次吵起來,吵得秦北廷頭痛欲裂。

他捂著腦袋,發出難受的低吼聲,但一點都不能緩解,他痛苦地幾拳打在地板上,想用痛感保持清醒。

虞禾在房間裡收拾行李,等秦北廷主動離開估計不可能了,索性她走。

而且這裡到處都有過秦北廷的身影,每一個地方都像是在提醒她,這段時間自己有多愚蠢。

書房裡突然傳來“咚咚”的聲響,虞禾不知道秦北廷在裡麵搞什麼,把小香豬嚇地跑出來了,縮在她身邊。

“彆怕,一會我帶你走。”她輕撫著小香豬的小腦袋,安撫了一會後,起身到書房去看了一眼。

那裡有她不少重要的資料,可彆被狗男人報複性毀了。

書房裡。

痛感讓秦北廷保持了幾分清醒,他聽到腳步聲,生怕虞禾看到自己暴躁的樣子,顧不上血肉模糊的拳頭,立馬起身從書架拿了本書蓋住地板上的血跡,又拿了瓶擺在書架上的香水摔在地上,

虞禾剛到書房門口,便看到她喜歡的香水瓶被摔碎了,整個書房裡瞬間充斥滿濃鬱的香水味,但她靈敏的鼻子,還是聞到了似乎有血腥味。

她眉頭輕皺,生氣道:“你在做什麼?!”

秦北廷靠在書架旁,用書架擋住了血肉模糊的右手背,“我不想離開你。”

“……”

虞禾不想再跟他糾纏,拿了自己的電腦和一些重要資料,轉身回房間繼續收拾東西。

她剛收拾完,跟阮甜心約好,一轉身,正好撞見秦北廷陰著一張俊臉,雙眼猩紅,眼神複雜,雙手不自然地揹著站在她身後,把她嚇了一跳。

虞禾蹙眉,警惕地看了眼他藏在背後的雙手,以為他拿著什麼武器,“你要做什麼?”

秦北廷盯著虞禾,眼神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暗湧,藏在他身後的右手緊緊地抓住左手腕,修長的左手五指在痙攣,右手關節處滲著血,青筋凸起。

他在極力地控製心裡麵的那個惡魔,不讓“他”出來,傷害虞禾。

但他快要控製不住了!

秦北廷:“我們是不是要個睡分手覺?”

“……”

虞禾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想的美!”

“不睡,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就不算分手?”秦北廷又道,嘴角掛著一抹違和的詭異笑容。

虞禾懶得跟他打嘴炮,直接抱起小香豬,拉行李箱直接出門。

秦北廷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心就像落地的玻璃,碎了一地,全身細胞都在叫囂反抗,讓他留住他。

可這是他選擇的,他是故意說那些話,把她氣走的。

他怕她再不走,自己會控製不住,對她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

後門剛關上,秦北廷徹底失控了。

虞禾出來,阮甜心的車剛好到了。

“小禾苗~”阮甜心一下車,上前給虞禾一個大大的擁抱,抱住了她,“秦北廷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路上說。”虞禾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抱著小香豬上車。

阮甜心見她連豬糧都帶上來了,看來短時間內是不想回來這裡。

“去我那裡嗎?三環那套公寓給你住;白天過來診所也方便。”她說道。

虞禾想到秦北廷知道她那個公寓地址,“不了,去碧水灣。”

那是在北市和京城交界處的養生彆墅區。

阮甜心在導航裡輸入地址,“也行。那邊過來走高速一個小時左右,你駕照考得怎樣了?拿證了,姐姐給你送輛跑車。”

虞禾此時心情有些低落,心不在焉的應道:“等空了找個時間去考一下試就可以了。”

她們的車剛走,陳東和祁楠匆匆趕來了。

——

秦北廷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夢裡全是虞禾拉著行李箱決然離去的冷漠背影,無論他怎麼追都追不上。

他不斷地跑,終於要在追上的那一刻,眼睜睜地看著虞禾原地消失了,他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正是魂牽夢縈的女孩精美的容顏。

他以為自己還在夢裡,立馬坐起,一把將床邊的女孩抱進了懷裡,“寶寶,你終於回來了,我知道錯了,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他說著,突然感覺抱著的人兒有結結實實的觸感,再看四周,發現自己在醫院裡。

“寶寶,你冇有走?”

他欣喜地抬頭,正好對上虞禾身後的費羅伊德、祁楠、和陳東複雜的目光。

秦北廷:“……”

陳東:這真的是我認識的老大嗎?!

祁楠:他這是恢複正常了?還是冇有?

費羅伊德:看來隻有虞小姐這個良藥才能治好他。

“既然醒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吧。”虞禾無情地把抱著自己的男人撕開,轉身離去。

昨晚,她坐著阮甜心的車剛離開,從後視鏡看到陳東和祁楠匆匆趕來,再想到當時秦北廷的臉色和情況不對勁,最終,她還是讓阮甜心停下了車,倒回去看看。

也幸好她回去了一趟,不然她都不知道,秦北廷是哈士奇轉世,西廂房就要被他徹底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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