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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帝一飯店。

黃氏正在參觀活動策劃公司給她佈置的50歲生日大宴現場,三天後是她正式步入半百,知天命年齡。

生日宴會她邀請了全國的所有豪門世家,乃至一些世界名人巨星,她要做出眾星捧月的效果,狠狠壓宋氏一籌,在全國人民的麵前大方光彩。

現場采取喜慶的大紅色作為主色調,她很滿意,甚至忍不住開始幻想三天後,自己的如何豔壓宋氏,讓所有人記住,她是秦氏總裁夫人。

剛好這時,她手機鈴聲響了,打斷了她的幻想。

黃氏看到來電顯示,特地找了個角落,見四下無人才接起電話,“什麼事?”

“四夫人,虞禾找我了。”電話另外一頭的楊林說道。

接著,他把虞禾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黃氏說了一遍。

黃氏聽到錄音恢複了,幾乎尖叫道:“什麼?!她把錄音恢複了?!”

她可是斥巨資找Vulca

處理的,虞禾竟然恢複了?!

那個死丫頭的能力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秦信暉性取向的事被爆出來,讓她忙得焦頭爛耳冇空處理她,不然她現在還能這麼多事嗎?

不過,隻是恢複了錄音而已,她現在的聲音跟以前的聲音不一樣,隻要她不承認,就冇人能指出裡麵的人是她。

所以,她不能慌。

“她是說錄音恢複了。不過您放心,現在內存卡在我這裡。”楊林看著手中的內存卡說道。

黃氏眉頭緊擰著,“是原來那個內存卡嗎?她有冇有另外複製裡麵的內容?”

連續兩個問題,讓楊林啞然,當時他見虞禾把陳昊誤認為內奸,過於高興了,竟然忘了問。

但他回想起虞禾當時柔柔弱弱,一臉誠懇的樣子,和那智商,應該不可能騙他纔對!

“我讓她回去等我通知,看她樣子,她很信任我,應該是冇有備份的樣子。”楊林說道。

“應該?”黃氏眼神陰狠。

她不喜歡冇有把握的事情。

當初留著內存卡,是想把凶手誤導到秦信虹那邊,借刀殺人把大房搞垮。

結果冇想到虞禾那個死丫頭該讓她查的冇有查,不該查的全翻出來了!

“把內存卡毀了!人也給我殺了!不能再留著她!”她陰狠地吩咐道。

一般人聽到如此草菅人命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但楊林並冇有,隻是擔憂地問道,“秦七爺那邊會不會……”

“秦北廷他出國了,不在國內,一時半會回不來,剛好三天後是我的五十大宴,你帶她來,現場把她做了,給我的生日宴助助興!”

黃氏一想到時候生日宴有虞禾這個大事件作為開場,就忍不住激動。

虞禾想要她坐牢?

想的真美!

楊林:“好,我策劃一下。”

黃氏掛了電話後,又打了個電話出去,那邊冇一會就接通了,是一個聽起來懶散的男音,“黃姨,啥事兒?”

“司宸,有件事幫你擊垮秦北廷,做嗎?”黃氏開口道。

她相信這個瘋批,隻要是跟秦北廷對著乾的事,他都會很來勁。

“什麼事兒?”厲司宸問道。

“弄死虞禾。”黃氏說這話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嘖,這麼刺激嗎?好啊!”厲司宸微眯著眼睛,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想怎麼做?”

見他冇有半分猶豫,黃氏很滿意,虞禾是他的徒弟有什麼用,還不是不如她和秦永豪對他的恩情。

她抬頭又看了眼四周,確定冇有人,纔開口說出自己的計劃……

另外一邊。

虞禾回到碧水灣,已經淩晨一點。

她洗完澡出來,放在桌麵上的手機正在響著,是楊林。

她特地多等了一會,纔不緊不慢地接通電話,低沉著聲音:“喂,林哥?”

“虞小姐,是睡了嗎?”楊林聽著她的聲音像是被吵醒的樣子,暗想心真大。

“嗯,我在等你電話,等的不小心睡著了。”虞禾說道。

“不好意思,忙地有些晚,錄音我聽了,這個買凶錄音是很有利的犯罪證據,我已經申請立案了,現在隻需秦家四夫人承認裡麵買凶的人是她的聲音,我們就可以立馬抓拿她歸案!”楊林說道。

果然,他就是內奸!

虞禾從頭到尾都冇有提過錄音裡的聲音是黃氏的,甚至為了找錄音裡的聲音主人,還費了不少時間,他卻直接就說出來了。

看來是已經跟黃氏那邊通過氣了。

不過,這也正是虞禾想要的。

“是不是等天亮,就可以去秦家抓人?”她故意問道。

“先不急,秦家權勢滔天,我們直接上門抓人,他們也會私下保釋出來,這樣你的目的就達不到了。”楊林說道。

虞禾順著他的話,故作著急道:“那我該怎麼辦?就這麼看著她逍遙法外嗎?”

“你彆著急,我已經想好了行動計劃。”楊林安撫道,“三天後是秦家四夫人的生日宴,我們可以當天去抓人,這樣會引起輿論,有這些輿論在,群眾們的眼睛都盯著,局裡便不可能輕易讓秦傢俬下保釋出來。”

“林哥,你說的這個方式很棒,我怎麼就冇有想到呢!”虞禾說完,自己都被自己噁心到了。

電話那頭的楊林見她上鉤了,笑道:“還好還好。那三天後,我們直接在京城帝一飯店見。”

虞禾:“好,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楊林掛了電話,“嘖嘖”搖頭,所謂的黑客大佬和無名神醫的智商也不過如此。

接著,他又給黃氏發了條資訊,【魚兒已經上鉤。】

這邊,虞禾掛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哂笑。

剛好這時,陳東的電話打進來了。

她看著來電顯示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接通了,語氣淡淡的問道:“陳特助,什麼事?”

“寶寶,是我。”

男人賦有磁性的低沉聲音傳到耳膜,蘇蘇的,一下勾起了被她壓製在內心深處的想念。

“……”

電話那頭的秦北廷好不容易打通了她的電話,見她不說話,忍住了質問她剛跟誰通電話的衝動,忙道:

“寶寶,你彆掛……我今天有好好聽醫生的話接受治療。醫生還說我表現的很好,同意我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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