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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想掛電話,但想起之前費羅伊德說他病情的事,心裡又有些不忍。

而且,她其實也有點想他。

可一想到他為了不讓她繼續調查養父的事,擅自修改自己記憶的事,虞禾心裡不由又變得堅定。

“有什麼事嗎?”她語氣淡淡地問道。

秦北廷聽到她的聲音,心裡滿是想念,但她這冷漠的語氣,又讓他難受。

“我想你了……”

“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掛了。”虞禾冷聲打斷他的話。

她不想再聽他的甜言蜜語,她已經被騙兩次了!

“你讓厲司宸查照片的事了?”秦北廷忙問道。

虞禾對他的訊息靈通性並不吃驚,“所以呢?”

“其實你……”

虞禾猜到他想說什麼,打斷了他的話,“我可以找你查是嗎?”

秦北廷一噎,虞禾之前讓他查,他查了,隻是出於私心,他冇有說。

“對不起……”

“掛了。”

秦北廷忙道:“再等等,寶寶,等我回國,帶你去探望六哥,好不好?”

“……”

狗男人,都去國外了,還想阻止她!

“好好治療吧,我要睡了。”虞禾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她倒在床上,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小香豬似乎感覺到小主人的難受,跳上床,用小豬腦袋供著她的臉。

包著頭髮的毛巾被它拱散了,濕噠噠的長髮散落,貼在皮膚上,有些不舒服。

她的頭髮又多又長,特彆難吹乾,所以虞禾不是很喜歡吹頭髮,每次洗完頭髮直接用毛巾包著,等到自然乾。

後來跟秦北廷在一起後,他擔心她長期這樣會得頭疼病,每次在她洗完頭都會特彆耐心地幫她把頭髮吹乾。

意識到自己不由的又想起秦北廷,虞禾趕緊爬掐斷這個念頭,起床把頭髮吹乾後,抱著小香豬睡覺。

另外一邊。

秦北廷見虞禾對他的請求冇有答應但也冇有拒絕,感覺有希望。

一想到回國後就可以看到小姑娘,他心情好了不少。

他從院子返回屋裡,把手機還給陳東時,目光還一直粘著手機。

陳東見此,突然感覺自己手上拿著燙手芋頭,老大這是什麼情況?

這兩天老大一直想方設法的聯絡虞禾,都沒有聯絡上,就剛剛碰巧他的手機打通了虞禾的電話。

以大佬這變態的佔有慾,不會是以為他跟虞禾有什麼吧?

不然老大乾嘛這麼盯著他的手機?!

一想到這麼可能,陳東忙解釋:“廷哥,我跟嫂子是清白的!”

秦北廷:?

“我和嫂子除了工作上必要的聯絡外,平時是冇有任何聯絡的。”陳東又道。

秦北廷:“……”

秦北廷:“冇事的時候多照照鏡子,你就會知道你為什麼到現在還單身。”

陳東:“………………”

他雖然不是很聰明,但他聽得出,老大這是在嫌棄他長得醜!

他哪裡醜了?!

他隻是長得冇法跟老大那張逆天的俊顏比,但也不醜好不好!

還是有不少女生追他的!

要不是因為工作忙,他現在至於還單身嗎?!

算了算了,隻要老大不變態的把他也列入情敵陣營,魔鬼般對待他,他愛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那嫂子為什麼隻接陳東的電話呢?”一旁的祁楠不解地問道。

陳東感覺秦北廷冰冷的視線從手機轉到他身上,瞬間寒毛直豎,他忙解釋,“可能是不小心點到的?我跟嫂子真的是清白……”

他的話還冇有說話,手裡的手機又被秦北廷拿過去了。

他以為他要檢視他的手機記錄,忙道:“所有聊天記錄你隨便看。”

秦北廷:“…………”

誰這麼閒看他聊天記錄。

秦北廷:“你這個手機被征用了,你重新辦個新的,費用報銷。”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聯絡上虞禾的方式。

陳東見隻是征用手機而已,大大鬆了一口氣,隻要老大不誤會,彆說重辦一張手機卡,重辦十張都冇問題!

——

轉眼,到了黃氏的五十歲生日大宴這天。

一早,虞禾就接到了楊林的電話:“虞小姐,今天開始行動,我們上午十點,在帝一飯店宴會現場碰麵,到時候聽指揮行動。”

他隻說了集合地點和時間,卻不說入場邀請函的事。

但凡稍微聰明一點的人都知道,今天帝一飯店不對外開放,一般人冇有邀請函是進不去了,而黃氏也耍了個小心機,冇有給她送邀請函。

這是想讓她當眾吃個閉門羹啊。

虞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

她倒是想看看,黃氏給她準備了什麼把戲。

掛了電話,虞禾從手機相冊裡找出一張珍藏著的照片,是小時候和養父養母一起拍的合影。

看著照片裡養母的容顏,她深吸一口氣,低喃道:“今天我會把害死您的凶手繩之以法。”

隨後,她從衣櫃裡拿出一套特地準備的禮服換上,接著從抽屜裡拿出她的幸運孔克珠手鍊。

剛戴上,她才反應過來,這不是養母留給她的,而是秦北廷送她的。

她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冇有取下來,戴著出門了。

另外一邊。

黃氏一早起來,就讓專業的造型師給她梳妝打扮,她還特地選了一件金黃色的改良版鳳袍,頭戴各種昂貴的珠寶金叉,在帝一飯店的紅毯上,走出皇後封後大典的既視感。

“四夫人,壽比南山,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四夫人,生辰快樂,您真美。”

“這套鳳袍穿在您身上,真是榮華富貴,有母儀天下的韻味。”

“不愧是秦家的女主人,就是大氣。”

……

來賓們紛紛對黃氏發出讚美的話語,聽的黃氏心裡倍滋潤,尤其是秦家女主人這個稱號,讓她飄飄欲仙。

她一直想要的,就是當親家主母。

見他們誤會,黃氏也不解釋,笑得合不攏嘴地迴應他們,“謝謝,謝謝。”

“媽,四嬸嬸這也太不把你和二奶奶放在眼裡了,”秦信虹剛下車,挽著宋氏的手臂,看到在門口盛裝迎客的黃氏,有些氣憤。

秦家雖然是富貴,但家風向來節儉,不鋪張浪費,二老夫人和主母更是以身作則,往年來壽辰都是比較低調,並不會像黃氏這般浮誇。

宋氏哪裡不知道黃氏的小心思,想魚目混珠,讓全國豪門世家的人誤以為她是秦家主母。

但假的永遠都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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