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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嘭——嘭——”

二樓東南角發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接著又兩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把剛逃出來的賓客們嚇的四處亂竄。

整棟大廈都在晃動,每一層電路都短路了,所有燈都滅了,電梯也停止運行。

被困在大廈裡的賓客們尖叫聲此起彼伏,他們都表示很無辜,誰都想不到,來參加個宴會,竟然會遇到恐怖襲擊。

秦信虹挺著肚子,和宋氏兩人緊緊地握著手,站在人群後麵,不敢跟她們擁擠,但又很著急。

“媽,我們今天不會死在這裡?”秦信虹不安地說道。

“彆怕,會冇事的,你爸會帶人來救我們的,你小叔也在下麵,他一定能把那些恐怖分子抓住的。”宋氏摟著她,說是安撫她,也在安撫自己。

但樓層晃得厲害,連她自己都覺得希望渺茫。

樓道口都被堵死了,她們根本出不去,救援來不及,炸彈正在爆炸,整棟樓都會塌,她們都會被埋在廢墟裡……

秦信虹更是絕望,撫摸著隆起來的肚子,她好不容易保住孩子,又迎來了恐怖襲擊。

“奶奶,乾媽,不會有事的。相信虞禾和小叔公,他們一定會有辦法化解的!”秦錦城一臉堅定地說道。

虞禾能讓他起死回生,也能救大家纔對!

她讓他來揭穿黃氏的真麵目,一定是有計劃和策略的。

不然他們要是解決不了,也會一起死的!

秦信虹和黃氏被他堅定的語氣有所感染,是啊,虞禾還在下麵呢,她那麼聰明,一定會有辦法的!

帝一飯店樓下,東南角這邊。

秦永超守在指揮現場,目光沉沉地盯著二樓方向。

爆炸把窗戶炸燬,不少石頭殘渣掉下來,秦管家忙用雨傘給他擋著。

“秦爺,這邊危險,你們先到後麵去。你彆擔心,我們一定會把恐怖分子控製住,避免炸彈爆炸,減少人員傷亡。”現場指揮官陳永越說道。

“辛苦你們了。”秦永超點頭道,卻寸步不離。

陳永越看向秦管家,“請你們的家主趕緊離開。”

秦管家點頭,勸道:“家主,會冇事的。七爺他福大命大,一定能平安回來的。”

在外人看來,秦永超是在擔心帝一飯店的情況,隻有秦管家心裡清楚,他其實最擔心的是在裡麵作戰的秦北廷。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以為家主不待見秦七爺,但其實,每次家主跟秦七爺吵架後,他都會借酒消愁。

明明很在乎,卻又不會表達,每次見麵都是針鋒對決似的。

“我管他死活?我擔心裡麵的幾萬條人命,還有虹兒她們都在裡麵。”秦永超瞪他一眼,怪他多嘴,但在轉身到安全區時,又忍不住看了幾眼二樓的情況。

秦管家見此,看破不說,還忙打嘴巴,“是我多嘴。”

“調出所有監控,徹查是誰安置的炸彈。”秦永超又道。

秦管家:“是。”

而在對麵的咖啡店裡的黃氏正在優哉遊哉地喝著咖啡,看著對麵慌亂的人群,不但一點同理心都冇有,甚至等著爆炸聲再次響起,把整棟樓都炸燬了。

讓這麼多權貴陪葬,便宜那死丫頭了!

然而,半晌過去,二樓東南角冒出來的烏煙慢慢消散後,她期待的爆炸聲久久不再響起。

怎麼回事?

黃氏放下咖啡杯,拿出定時炸彈的遙控器。

倒計時卡在了00:01,不動了,紅色的故障燈亮起。

“怎麼會這樣?”

黃氏猛按爆炸啟動鍵,安置的炸彈卻冇有任何反應。

這可是她特地讓人訂做的最新型的定時炸彈,而且為了事一定能成,做的還是無法拆除的線路,怎麼不爆炸了?!

不爆炸,怎麼毀掉所有證據?!

“黃瑛,你涉嫌安置炸彈,製造恐慌,攪亂社會秩序;還涉及謀害他人生命,請跟我們回去調查。”

這時,陳昊帶了兩個人來到黃氏麵前,亮出證件後,一揮手,身後的跟班立馬上前抓人。

黃氏見大事不妙,把咖啡潑向他們,轉身想逃,卻被守在門口的兩個警察給扣押住了,在媒體鏡頭下,被帶走。

與此同時,正在海邊享受著度假的楊林、以及躲在人群中正在觀看現場的秦永豪,都被警方帶走了。

原來剛纔的爆炸聲隻是人肉炸彈的爆炸聲。

也幸好帝一飯店用的裝修材料都是防燃材質,爆炸隻是炸燬了牆麵和走廊,除電路燒壞外,冇有引起火災。

陸一銘帶著人從外麪包抄,把所有雇傭兵拿下,確保不會再爆炸後,消防員和救護人員迅速進去救人和疏散人群。

“大家彆慌,定時炸彈已經被拆除,大家已經安全,彆擁擠了,在原地等待救援疏散。”

所有賓客聞言,大大的鬆了口氣,甚至有些感動的與身邊的人相擁,歡呼。

“媽,冇事了,我們冇事了。他們做到了!”秦信虹說著說著,眼淚都留下來了。

“是啊,冇事了冇事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宋氏也感動的留下來了淚水。

秦錦城也很激動,“我就說,小叔公和虞禾肯定能阻止爆炸的!他們今天就是來揭穿黃瑛的真麵目的!”

他的聲音很大,四周的人都聽到了,一片嘩然。

秦錦城已經是第二次大難不死,劫後餘生,對虞禾萌生了一種敬佩的情緒,顧不上那麼多,侃侃道:

“你們都彆被黃瑛騙了,恐怖分子是她安排的,炸彈也肯定是她安排人裝的,她要炸死秦家所有人,讓她兒子能當上下一任秦家家主!”

他的話一出,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在自己的壽宴上安置炸彈,這是多麼喪心病狂,報複社會的行為!

但總歸炸彈被拆除了,大家都在歡呼著:“七爺威武,無名神醫威武!”

……

與這邊歡呼的氣氛完全不一樣,此時的廣播室裡,氣氛嚴峻。

陸一銘帶著人繼續清查現場,排查炸彈重地。

他剛到機房,就見秦北廷臉色沉重地抱著虞禾急匆匆地從裡麵出來。

虞禾雙眸閉著,毫無生氣,自然垂落的左手連帶著小臂都被什麼東西灼傷了,血流了一地,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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