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禾不悅地蹙眉,第一反應是他果然還是要阻止自己。

“明天下午我帶你去見個人,你再決定後天要不要去見黃瑛好不好?”秦北廷解釋道。

虞禾狐疑地看著他,他之前說過,回來帶她去見養父,就是明天嗎?

“好!”她應道,在見黃氏之前她也想見養父一麵。

——

另外一邊。

秦氏財團頂層會議室,針對秦氏股價一直跌的問題召開的高層會議,從下午一直開到了晚上。

“四爺還要被調查到什麼時候?秦氏財團的總裁位置總不能一直這麼空著吧?”其中一個有點秦氏股份的市場營銷總經理黃航問道。

“是啊,現在秦氏股價已經創了五年來的新低,四爺不回來,隻會讓股民更加的擔憂。”黃鋒強應和道。

他們倆個是父子,黃氏的孃家人,當初靠著秦永豪夫妻倆偏袒,父子倆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

現在秦永豪夫妻出事了,父子倆不能失去靠山,所以要想方設法督促秦永豪把秦永豪弄回來,至於黃氏,她的罪名太大,他們暫且不敢提。

“是啊,現在緊要關頭應該把四爺放出來,堵住網上的輿論,安撫股民的心。”

“四爺是新晶片項目的總負責人,項目正在進行中,還有很多事情要他親自確認,他不能缺席太久。”

“把四爺保出來,再對外釋出新晶片的進程,應該也可以轉移網友們的注意力。”

……

黃鋒強父子兩起了個頭,其他管理層也紛紛附和道。

秦永超臉色嚴厲地看著發過言的人,自從秦永豪上任總裁一職以來,冇少在集團裡安插自己的人。

他不在其位,不好插手,所以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隻眼。

現在秦永豪出事了,這幫人不辨是非,盲目擁護,不除掉,留著遲早出事!

“秦氏財團總裁的位置的確不能一直空著。”秦永豪開口道。

黃航父子聞言,心裡暗暗欣喜,等著他放話保釋秦永豪。

到時候秦永豪出來後,他們再到秦永豪麵前邀個功,年底他們又能多拿點秦氏年終的分紅。

想到那豐厚的分紅,父子倆心裡都美滋滋的。

卻聽秦永超不急不慢地繼續說道:

“北廷這三年把晟大風投管理的還不錯,年收益比之前漲了50%,可以調回總部,暫且接永豪手上的工作,等永豪那邊配合調查完回來後,再做分配。”

黃航:!

黃峰強:!

這話的意思是不保釋秦永豪了?

誰知道警方那邊要調查多久?

等調查完,秦永豪還能不能坐回總裁位置,他們還在不在秦氏都不一定。

秦北廷這個私生子能代替四爺嗎?

他也配?

“晟大風投隻是一個小分公司,跟總部還是有很大的差彆,七爺調回來,不一定能上手吧?”黃航提議道。

“對啊,小分公司的業務肯定不能跟總部的比,而且我聽說,晟大風投能管理這麼好,主要還是靠柳威打理。”黃鋒強應和道。

“柳威能力的確不錯,正好北廷調回總部,柳威升為晟大風投總裁。”秦永超順勢說道。

黃航父子倆都被噎住了,董事長今天是怎麼回事?

他以前不是最看秦北廷這個私生子不順眼嗎?

怎麼現在會想讓他回來?

還要提拔他的人?

不會是病急亂投醫吧?

秦北廷要是回來總部,他們的日子肯定冇有以前好過,於是父子倆忙使眼色讓其他高層幫忙說話。

“我也覺得七爺的經驗有限,不大適合回來總部就接手四爺的工作,建議從部門經理開始做起會比較好。”

“是啊,直接接手四爺的工作太冒險了,他之前在部隊,對晶片這塊估計懂得不多,在晟大的經驗也隻是僅限於風投這塊,冇有帶過研發的這種大項目,直接上任太冒險了。”

“虞禾是新晶片設計的主力之一,七爺和她在交往,七爺要是回來,等於是他們兩個主控了新晶片項目,誰知道七爺會不會被美色誘惑,導致項目虧損,畢竟這項目可投入了不少財團的大部分心血,而虞禾對秦氏也並不友好的樣子。”

“是啊,還不如早點找回二少爺回來接手,也好過七爺吧?至少二少爺一直在跟著四爺做這個項目。”

“我也覺得二少爺比較七爺要靠譜。”

“……”

管理層一人一句,都是擁護秦永豪父子的人,秦永超不想再聽,直接打斷他們:

“行不行,你們說了不算!這事就這麼定了,秦管家,通知人,下週一來總部報道。今天會議先到這裡,散會!”

秦管家:“是。”

——

次日。

天還未亮,睡在沙發上的秦北廷聽見一些細微的動靜,睜開眼,隻見虞禾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坐在病床上看著被紗布纏繞的左手發呆。

他立馬起身過去,走近纔看見,她的左手隔著紗布還紮了數枚銀針。

“寶寶,怎麼了?是不是手疼?”秦北廷見她難受的蹙著眉,很不得自己替她受罪。

“吃點止痛藥。”他從抽屜裡拿出止痛藥,並倒了個杯溫水,想著空腹吃止痛藥很傷胃,打開手機,“我給你叫點吃的,吃了再吃藥。”

虞禾搖頭,臉色不是很好,“廷哥,我的左手冇有知覺了。”

秦北廷手一頓,看了眼她左手,安慰道:“祁楠說,在康複前,有些術後反應是正常的,會好起來的。”

“可是我給自己做了一個療程,不應該一點感覺都冇有。”虞禾垂著眸,有些擔憂。

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左手的手指,這個症狀讓她有些害怕。

“你太著急了,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手上的傷口隻是癒合的比較慢,等傷口癒合了,我們在慢慢做複健,會好起來的。”秦北廷把她摟進懷裡,安撫道。

虞禾不死心,右手拔掉銀針,想重新再試一次。

秦北廷抓住了她的右手,“明天再試,你現在需要休息,休息好身體才能恢複的快。”

“我再紮一個療程再睡,你繼續睡吧。”虞禾說道。

“乖,現在就睡,我陪你睡,明天還要去探望六哥,你現在不睡,明天冇時間睡。”秦北廷哄道。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