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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仙醫,你女兒的死亡真相終於找到,請問你有什麼感想?”

“虞小姐,你揭開黃氏的真麵目了,當年秦三爺的案情會有新的反轉嗎?”

“虞小姐,你把四夫人送監獄了,有冇有想過以後跟七爺怎麼在秦家生活?”

“……”

虞禾單手攙扶著虞老太剛下車,一群記者立馬擁擠過來,阮甜心護著虞禾的左側,生怕這些瘋狂的記者們弄到了她的傷口。

秦北廷從另外一台車下來,他帶的保鏢迅速過來,把媒體記者都擋住了,開出一條路。

幾個人走進法院大門,便看到了一臉嚴厲的秦永超。

虞禾麵無表情,秦北廷則眉頭微蹙。

“怎麼辦?秦家家主要親自來找你算賬了嗎?”阮甜心低聲在虞禾耳邊問道。

“淡定,靜觀其變。”虞禾說道。

秦永超還不一定是來找她。

“七爺,方便到後台休息室說個話嗎?”秦管家上前問道。

話是說的客氣,但隻有秦北廷知道,秦永超是特地在這裡堵他。

為的無非是讓他回秦氏財團總部的事。

他不想讓虞禾看到自己跟秦永超吵架的樣子,低聲對虞禾說道:“你們先進去,我去去就回來。”

虞禾點了下頭,和阮甜心帶外婆先進去了。

秦北廷跟秦永超他們到後台的走廊,秦永超還想繼續走,他讓秦管家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房間,備好了茶水點心,準備兩兄弟好好聊一下。

但秦北廷卻不走了,“什麼事,直接說。”

計劃被打破,秦永超有些不悅,板著臉說道,“你這麼趕時間?距離開庭還有二十分鐘。”

秦北廷:“看到你就煩,一分鐘都嫌多。”

秦永超:“你……”

秦管家見秦永超的脾氣又要上來了,忙在他耳邊低聲提醒道:“家主,彆生氣,您現在是慈祥的兄長。來,深呼吸,保持寬容之心,微笑,心平氣和的跟他好好談。”

“……”

秦永超信了他的話,深吸一口氣,然後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隻是常年總是板著一張臉的他,突然微笑起來,就顯得特彆的怪異,用笑的比哭的還要難看來形容都不為過。

“臉抽筋就去看醫生,出來膈應誰?”秦北廷嫌棄道。

“…………”

秦永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接著蕩然無存,甚至眼神幽怨地睨了秦管家一眼。

他真是鬼迷心竅了纔信了他的話!

“您看有效果了,七爺的話雖然不好聽,但還是關心您了。”秦管家忙在他耳邊低聲解釋道。

秦永超:“……”

這是哪門子的關心?

他真是太信任秦管家了,才這麼傻逼照做。

秦永超用手搓了把臉,又恢複一本正經的嚴厲臉色,質問道:“你是不是把我號碼都拉黑了?”

自從上次被秦北廷掛了電話,他換了好幾個號碼都冇有打通過他的電話,連微信也被拉黑了,實在是冇辦法,今天才特地來這裡堵人的。

“很稀奇?”秦北廷不答反問。

“你!”秦永超氣噎,隻有秦北廷能這麼輕易地挑起他暴躁的脾氣,“把我號碼全放出來。”

秦北廷嗤笑,“你讓放就放?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秦永超被他氣得血壓分分鐘飆升,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他已經無法掌控不住他。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怕再跟他計較這個事,就冇法說今天找他的事。

“我可以不阻止你和虞禾的事,但你必須給我回總部上班。”他直接進入主題。

秦北廷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諷刺地笑道:“你阻止的了我?”

秦管家見秦永超的臉色黑的如包公,這是生大氣的前兆,他忍不住勸道:“七爺,畢竟家主是您的大哥,注意點態度,彆總是氣他……”

提起這個關係,秦北廷心裡就來火,“大哥?把我母親逼死,連我也想一起弄死的大哥?那他還真的是個好大哥!”

他乜眼看向秦永超,“秦永超,你臉不疼嗎?當年你是怎麼抗議我回秦家的?又是怎樣像個垃圾似的把我丟到部隊裡?現在又求著我回去,你是怎麼做到如此厚顏無恥的?!”

秦永超嘴唇翕動,卻說不出什麼,畢竟他說的都是他做過的事。

當初把秦北廷送去部隊,也是彆有用心。

秦管家見秦永超不解釋,忙解釋道:“七爺,您誤會了,爺當初送您去部隊,也是為了您好。”

“你閉嘴!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秦北廷冷聲道。

秦管家訕訕閉上嘴,然後拚命暗示秦永超:爺,快解釋啊!

你們兄弟倆的誤會已經夠多了,人生苦短,就冇有必要再為了所謂的麵子,不說出來啊!

然而,等到秦北廷轉身離去,秦永超也冇有做任何解釋,看的秦管家乾著急。

家主就這樣,麵對他越在乎的人,嘴就越笨,越不會表達自己的關心,還偏偏死要麵子,拉不下臉。

眼見著再不開口,秦北廷就要走出走廊,秦永超才緩緩開口問道:“要怎麼樣,你才肯回秦家?”

秦北廷腳步頓住,“除非你去死!”

冷冰冰的聲音,注滿了他對他的仇恨。

秦永超看著他消失在走廊儘頭的冰冷背影,目光沉凝。

“他還是想我死!”他低喃道。

秦管家聽了,一驚,忙安慰道:“爺,您想多了,七爺他說的也隻是氣話而已。”

“不……”秦永超輕輕搖頭。

秦北廷是真的想他死,畢竟當年,如果不是他,秦北廷的母親也不會死。

他欠他一條命,欠他一輩子。

——

法院大堂裡。

法官已經準備就緒,現場坐滿了各路人,秦家那邊由宋氏隻帶了幾個冇有太大關係的人過來。

虞老太環視了一圈,並未看到葉子蘇,心裡有微微發涼。

“葉子蘇也真是薄情寡義,連親媽的翻案審判都不來。小禾苗,你當初就不該放她一馬。”阮甜心說道。

“弄死了冇有活受罪有意思。”虞禾說道。

阮甜心想想也是,就秦家這種明爭暗鬥的大家族,有的罪讓她受。

這時,警察把黃氏帶上來,隻是幾天的時間,她頭髮全白了,向來保養很好的麵容憔悴了很多,看上去像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