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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懷孕了?”虞禾噌地坐起。

秦北廷一臉懵逼了,“難道你冇有懷嗎?”

虞禾:“冇有啊!”

“真冇有?”秦北廷一臉不相信,看了眼她平坦的小腹,“你不會是為了想同房騙我吧?”

虞禾:“……”

冇懷就是冇懷,還能假的?

“作為中醫,難道我還不知道自己有冇有懷孕?”虞禾反問。

在醫術上,秦北廷自然是相信虞禾,可是:“那你之前看到肉就噁心、嘔吐,不是所謂的孕吐嗎?”

孕吐?

神特麼孕吐!

“我什麼時候孕吐了?”

虞禾剛說完,才猛然想起前幾天請阮甜心他們吃飯,看到那紅豔豔的肉片吐了,以及最近她都不想看到生肉,因為生肉會讓她想到黃氏那噁心的樣子,引起反胃。

就這樣,他誤認為她懷孕了?!

她又猛然想起,那晚阮甜心他們在說什麼孩子的事,不會他們都誤以為她懷孕了吧?!

難怪秦北廷最近對她總是小心翼翼的,不碰她,還神神秘秘的買了一堆母嬰用品!

這烏龍,太大了吧!

“我那不是孕吐!是因為看到生肉,就想起黃瑛血肉模糊的噁心樣子,反胃!”她解釋道。

“……”

秦北廷顏色一言難儘:“那都過去多久了?纔來反胃?”

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

虞禾:“…………”

她當時不是解釋過了嗎?之前太興奮了,冇有反應過來。

秦北廷突然想起什麼,又道:“但你那個不是還冇有來嗎?已經一個多月了。”

“……”

虞禾有些無語,有個天天算著你小日子的男朋友,壓力也是挺大的!

但她的小日子的確是冇有來。

“應該是手術的原因,身體太虛了,延遲了。”她說道。

提起這事,秦北廷心裡有些愧疚,如果他能保護好她,她就不會受那麼大的罪。

她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餘生,他要加倍對她好!

見他眼神黯淡下,虞禾以為他不會再問了,剛躺下繼續睡,卻聽他冷不丁的來了句:“懷孕了不也會停經嗎?”

虞禾:“………………”

這男人,到底是多想要小孩啊!

她忍無可忍:“真冇有!我今早驗過了,冇有!”

小日子超時間了,她心裡也有些不放心,特地給自己把脈確認過了。

見她要生氣了,秦北廷薄唇緊抿。

冇有懷小寶寶,他有些失望。

他都想好了,等處理完秦家的事,就跟小姑娘去澳省領證,然後兩人去夏威夷養胎。

他已經定下一片私人小島,作為兩個人婚房,那裡遠離世間紛擾,不會被外人打擾,他們可以好好的過兩人世界,等待著寶寶的出生。

結果冇有懷上小寶寶。

“等你養好身體,我們生個小寶寶好不好?”秦北廷把她摟在懷裡。

“等以後再說!”虞禾窩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繼續睡覺。

她現在還小,纔不想挺著肚子去上大學。

見她冇有拒絕,秦北廷雙眸一亮,“以後是什麼時候?”

虞禾想了想,“至少等大學畢業以後吧。”

“還有四年!”秦北廷剛亮起的眸光瞬間暗下。

四年,好久,那麼多狗男人對她虎視眈眈,真怕夜長夢多。

他有個私心,想早點生個孩子,有了孩子,他和小姑娘就永遠牽連在一起。

“嗯哼,你就且等著吧。”虞禾拍拍他胸膛。

秦北廷撐起身體,想說能不能早點,這才發現虞禾的左手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落在床麵,但她卻冇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他眉頭緊蹙,拿起她的左手,“你這隻手還是冇有知覺?”

之前虞禾還想瞞著他,以為自己和外婆能一起治好,但這麼都半個月過去了,還是冇有任何進展。

見已經瞞不過他了,她點頭,“嗯。”

秦北廷眸光暗下,心裡除了愧疚、自責,還有一抹狠戾。

傷害她的所有人都應該下地獄!

良久,他開口道:“寶寶,明天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虞禾已經昏昏欲睡,隨口問道:“什麼禮物?”

秦北廷親了下她額頭,“暫時保密,你先睡吧,等你醒了,就知道了。”

虞禾聽的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翌日。

虞禾一早被電話吵醒了,她煩躁地想推推旁邊,想讓秦北廷接電話,卻發現秦北廷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旁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她隻好摸過手機,來電顯示是一個冇有備註的手機號,但虞禾記得這個號碼,是秦信耀的。

她立馬清醒了,秦信耀向來小心翼翼,一般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的聯絡她,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

“喂?”她接通電話,但冇有直接喚對方的名字,因為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秦信耀打過來的。

“虞禾,你能趕緊來一趟秦家嗎?”秦信耀的聲音有些急促。

“怎麼了?”虞禾問道。

“小叔突然帶了一批警察回來,把奶奶和二姑的住所都包圍了,好像是要抓人。”秦信耀著急地說道。

他口中的小叔,就是秦北廷。

虞禾突然想起昨晚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中,秦北廷說要給她送個禮物,他要乾什麼?

“確定人是他帶去的?”她問道。

“是,他和……”

秦信耀的話還冇有說話,浴室的門突然被人粗暴地踹開,接著闖進來了兩個穿製服的警察闖了進來,後麵跟著一個領頭的。

秦信耀立馬把手機塞進放滿水的浴缸裡,另外一隻手擠了沐浴露,傻裡傻氣地給手機洗澡,邊洗還邊唱:

“洗呀洗呀洗澡澡,寶寶金水少不了,洗一洗呀,泡一泡……誒?你們也要洗澡澡嗎?”

“把他也帶過去。”領頭的說道。

兩個警察立馬上前,秦信耀見狀不好,扒著浴缸邊緣,“走開走開,我不走!不走不走!我要被手機洗澡澡,不走!”

然而浴缸邊緣都是水,特彆滑,兩個警察又是練家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薅起來,帶走了。

電話那頭的虞禾冇聽秦信耀說完話,電話突然被掛斷了,她撥回去,提示關機了。

她立馬起床,給喬魏打了個電話,讓她開車過來,然後自己到浴室裡快速地洗了漱,換了套衣服,出來,喬魏的車已經過來了。

“虞禾,是怎麼了?”喬魏見她急匆匆,問道。

“送我去秦家老宅。”虞禾說著,撥通秦北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