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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很快被接通了,男人磁性的聲音透著電話筒傳來,“寶寶,這麼快醒了?”

“你在哪裡?”虞禾問道。

電話那頭的秦北廷頓了會,從她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裡,聽出了她可能已經知道了。

有人把她吵醒了,還給她通風報信。

而這個人,他第一個想到,就是那個裝瘋賣傻的秦信耀!

“我在秦家。”秦北廷如實道。

虞禾:“我現在過去找你。”

“你直接去特彆調查處。”秦北廷說道,“我們在那邊碰麵,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虞禾桃花眼微眯,特彆調查處,她聽說過,那裡專門查的重罪犯和上流社會的權貴。

讓她在那邊碰麵,是把秦家人都抓過去了?

她突然好像知道秦北廷說給她的禮物是什麼了。

“好的。”她應道,掛了電話,跟喬魏說道:“魏哥,不去秦家了,去特彆調查處。”

喬魏還是第一次聽這個地方,應了聲,放慢車速,用導航輸入了目的地,然後根據導航去了。

另外一邊。

秦氏財團,董事長辦公室。

秦永超通宵了一個晚上,剛要在辦公室裡的小房間躺下休息一會,便接到了宋氏的電話。

“老爺,家裡出事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秦永超問道。

“北廷一早帶了很多警察回來,要把秦家所有人帶走!”宋氏急忙說道。

聞言,秦永超立馬起身,“他要造反嗎?!”

“他要把秦家所有人帶去特彆調查處,調查當年三弟死亡的真相。”宋氏說道,“你快回來吧,虹兒挺著肚子,經不起他這樣折騰。”

“好!”他立馬下床,穿上鞋子,拿上外套出去。

“爺,怎麼了?”在辦公室沙發上休息的秦管家見他匆匆出來,忙問道。

“備車,回家。”秦永超說著往外走。

秦管家見他麵色凝重,一刻不敢多呆,趕緊起身跟上。

兩人剛到公司大門,正好遇到匆匆趕來的黃航父子倆。

“董事長,好訊息!”黃航笑容絢爛地說道。

剛收到壞訊息的秦永超臉色嚴厲,讓秦管家先去開車,然後問道:“什麼事?”

“我們打探到星闕殿主的行蹤了!”黃航說道。

“是的,這都是我在星闕門口,日蹲夜蹲,蹲來的訊息。”黃峰強立馬說道,不忘給自己邀功。

秦永超最討厭這種事情還冇有辦好,就急著邀功請賞的人,“廢話少說,說重點。”

見他不悅,黃航奉承道:“董事長,果然還是您厲害,您一出手,就請動了星闕殿主。”

秦永超跟星闕那邊約見殿主的請求,被以“殿主近期冇空”為理由給駁回來了,他再問殿主什麼時候有空能約,對方回覆是近三年已經約完了。

這明顯就是不待見他,而黃航還說這樣奉承的話,聽在秦永超的耳裡就顯得尤為的諷刺。

他正要繞開他們走人,卻聽黃峰強說道:

“北冥一個小時前剛從星闕出發,來京城的特彆調查處,在那裡跟殿主碰麵,他們要給四爺保釋。”

秦永超腳步一頓,狐疑問道:“這訊息可靠?!”

他都見不上殿主,還有誰去找殿主保釋秦永豪?

“可靠!絕對可靠,這可是我拿命去,親耳聽見的訊息。”黃峰強拍拍胸脯,保證道。

剛好這時,秦管家把車開過來了。

“姑且信你們一次。”秦永超說完,上了車,對秦管家說道:“去特彆調查處。”

“不回家了嗎?”秦管家問道。

“不回了。”秦永超想起剛纔宋氏在電話裡說,秦北廷把秦家人都帶到特彆調查處那邊去,正好可以在那邊碰上。

特彆調查處。

“真的不用我在這裡等你嗎?”喬魏看著守著兩個嚴肅武警的特彆調查處門口,他第一次聽說這種地方,有些擔心虞禾。

“不用,你先回去,如果外婆問起來,你就說我和廷哥去吃早茶了。”虞禾打開車門,下車前叮囑道。

“好的,那你注意點,有什麼事需要我的,隨時給我電話。”喬魏說道。

“好。”

虞禾關上車門,往大門走去。

她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但這裡的人似乎認識她,門口的武警不但冇有攔著她,大廳裡的前台見到她來了,還主動上前打招呼。

“虞小姐,你來了,請隨我這邊來。”

虞禾並不意外,知道這一定是秦北廷安排的。

她跟著前台拐進通往審訊室方向的走廊,迎麵正好看見兩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工作人員帶著秦永豪從走廊的另外一端走來。

他還是穿著黃氏生日宴的那套西服,雙手在前,戴著手銬,頭髮長長了不少,鬍渣也冒出來了,看起來很邋遢。

自從帝一飯店爆炸事件後,虞禾就不知道他的下落了。

原來是在這裡。

秦永豪見到虞禾,狹小的雙眼裡,眼神瞬間變得毒辣。

黃氏的死他已經知道了,而且這裡的工作人員還特彆好心給他看了黃氏被石頭砸死全過程視頻!

當時看的他恨不得立馬對虞禾食肉寢皮,再把她十八代祖宗挖出來鞭屍!

而老天也是聽見了他的心聲,給了他這麼一個機會。

星闕有長老要保釋他出去!

“虞禾,等我一會辦完手續,出去了,就是你的死期!”

兩人擦肩而過時,秦永豪咬牙切齒地說道。

虞禾腳步頓住,秦永豪以為她怕了,臉上是得逞的笑容。

卻聽虞禾淡淡地問給她領路的前台,“他這麼快就可以出去了?”

前台搖頭,“我冇有收到通知。”

“你當然不知道!一會星闕的人就會過來,你們就知道了!”秦永豪說道。

他的話剛落音,就看到一個工作人員領著北冥走過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星闕製服的保鏢。

秦永豪見此,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說曹操,曹操就到!北特助,終於等到你。”

虞禾回頭,見真是北冥,正要打招呼,就見北冥麵無表情地從修身的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張黑底燙著星闕標誌底紋的卡片,中間用金色的字寫著“保”字的卡片,遞給其中一個管押秦永豪的工作人員。

“星闕擔保卡,帶他去辦理保釋手續。”

那人聞言,恭恭敬敬地接過擔保卡,“是。”

虞禾眉頭輕蹙,擔保卡,保釋?

秦北廷讓她來,是看星闕保釋秦永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