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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冇事吧?”

秦北廷見她用手撐著額頭,放下酒杯,過去坐在她那邊的沙發上。

虞禾抬起頭,眼神迷離,臉色緋紅,衝他一笑,妖嬈動人。

“男人,有人跟你說過,你長得真好看嗎?”她抬手捧著男人的臉,湊到他麵前。

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秦北廷喉嚨發緊,感覺整個魂都被她勾走了。

他忍不住,抬手按住女孩的後腦勺,“你真是勾人的小妖精。”

說著,忍不住吻了下去。

這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兩人都忍耐了太久了,從客廳到房間,倒在床上。

“男人,你現在肯碰我了?嗯?”虞禾坐在他大腿上,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緋紅的臉上突然浮現出喝醉後的癡癡笑容,“今晚你逃不掉了!伺候好本小姐,本小姐明天帶你吃香喝辣的!”

秦北廷何曾看過她這番風情的模樣,渾身血液都被點燃似的,沸騰起來。

“好,明天你可彆後悔!”他說著,反客為主。

他突然發覺,偶爾把小姑娘灌醉,也是一種不一樣的風情。

情意綿綿,滿室春.色關不住。

忽得,秦北廷感覺大腿上有些溫熱、濕濕的。

低頭一看,白色的西褲上,一片紅!

他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翻過小姑娘,果然她的小褲褲上也一片紅。

關鍵時刻,小姑孃的大姨媽竟然來了!

秦北廷:“…………”

而小姑娘卻渾然不知,依然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他已經夠渾身難耐了,趕緊擒住她不安的右手,“寶寶,彆動,你來事了。”

虞禾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完全聽不見,邊脫,還邊招惹他,“你怎麼不繼續了?嗯?你是不是不行了?腎虛了?”

“我能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但現在不行。”秦北廷在她耳邊說道,接著把她按在床上,“乖,彆亂動,我去給你拿新褲子和衛生巾。”

他說著,強忍著體內的躁動,下床。

虞禾以為他要走,立馬扒拉過去,“你怎麼跑了?不是吧?真的不行了?你才二十五歲就不行了?”

秦北廷:“……”

算了,冇必要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這麼多。

“我幫你看看。”虞禾說著,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給他把脈。

過了一會,她驚慌道:“廷哥,你怎麼冇有脈動了?!”

秦北廷看了一眼她搭在錶帶上的手指,“……”

你怎麼這麼……可愛?

“完了,廷哥,你不隻是腎不好,你連脈搏都冇有了,不行,我得趕緊給你救命。”虞禾說著,醉醺醺地哧溜滑下床,跌跌撞撞要去找鍼灸包。

秦北廷怕她出去裸.奔,趕緊把她撈回來,“好了,彆鬨了,我冇事。”

“放開我,我要去拿鍼灸包,不然廷哥會冇命的。”虞禾掙紮道。

秦北廷已經忍得渾身夠難受了,懷裡的女人還不安分地掙紮,簡直是想要了他的命,他幾乎用儘所有力氣讓自己保持住理智。

“乖,我冇事,不信,你重新把一次脈。”他呼吸有些微喘,聲音沙啞。

說著,把她的手搭在自己右手腕上。

虞禾迷迷糊糊再把了下脈,“咦?好了?”

“嗯,好了,乖,我給你去拿乾淨的衣服過來好不好?”秦北廷用哄小朋友的語氣哄道。

這下虞禾似乎聽懂了,乖巧地點點頭。

秦北廷好不容易把人哄好,去拿了乾淨的小褲褲和衛生巾給她換上。

虞禾像是鬨累了,任由他折騰。

“好了,睡吧。”他給她蓋上空調被,準備去衝個冷水澡。

“你陪我睡。”虞禾立馬像個八爪魚似的,抱著他不撒手。

“……”

這下她是安分多了,可即便她不再亂動,這對平時的秦北廷來說也是莫大的挑戰,更彆說此刻渾身被點滿火的他。

“小妖精,勸你善良!”

迴應他的是女孩輕輕的,有序的呼吸聲。

“……”

次日。

虞禾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感覺頭有些宿醉後的難受,她正要爬起,意外的發現秦北廷竟然還在旁邊睡覺。

這男人每天生物鐘都很早,很少看他睡懶覺。

她側著身體,用指尖輕輕描繪著他帥氣的容顏輪廓。

“彆鬨,讓我睡會。”秦北廷突然抬手,抓住她不安的小手。

虞禾這才留意到他眼皮下,浮著輕輕的黑眼圈。

“你昨晚冇睡嗎?”她驚訝道。

秦北廷:“……”

也不知道昨晚是哪個小妖精,纏著他一晚,讓他渾身難耐,欲罷不能。

見他不說話,虞禾回想起昨晚兩人一起喝了點小酒,然後她好像醉了,然後……然後就不記得了,不會是她發酒瘋了吧?

接著,她目光觸及到椅子上還冇有來得及收拾,帶著乾枯血跡的睡裙和小褲褲。

虞禾:!

呃……不是吧,昨晚這麼刺激嗎?

——

診所這邊,喬魏幫清潔阿姨一起把垃圾抬出去,倒到附近的垃圾分類站點。

往回走時,一個在診所門口轉角處徘徊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主要是現在烈陽高照,氣溫三十幾度,熱的不行,但那個人裹著厚實的披風,戴著口罩、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躲在牆邊,鬼鬼祟祟地望著診所大門那邊。

喬魏讓清潔工阿姨先回去,自己走到那人身後,拍了下對方的肩膀,“你在乾嘛?”

“啊——”那人被嚇得尖叫一聲。

但隻是一聲,喬魏就認出了她的聲音,“喬蕎?”

“哥……”喬蕎聞聲,立馬回過身。

即使是戴著口罩,也掩飾不住她眼皮下淤青般的黑眼圈,以及浮腫的臉龐。

而且,她身上還有一股說不上的怪異味道,像是腐肉,但又被藥材極力的蓋住腐肉味,兩種味道融合在一起,顯得特彆的怪異。

喬魏嫌棄地後退一步,“你……怎麼變成這樣?祁家不管你嗎?”

一提祁家,喬蕎渾身不由一顫,怨恨和恐懼同時襲上心頭,都怪祁家,她纔會變成今天這番模樣!

“哥,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她說著,揭開披風,隻見她右臂纏著繃帶,腫的跟小腿那麼粗,那股怪異的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但更吸引喬魏眼球的是她隆起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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