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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跳下去,喬魏的心臟都跳到了嗓子裡,他在懸崖邊沿,想去把繩子拉回來,兩個黑人立馬端著槍過來,要把他支開,埋伏在樹林裡的狙擊手趁機迅速把他們兩個人解決了。

見兩個健壯的黑人倒下,喬魏嚇了一跳,立馬警惕地看向身後,隻見兩個穿著黑色製度,胸前配著槍的特種兵從樹林裡衝過來。

在虞禾跳下去之前,她趁著與喬魏搶繩子的功夫,碰了下耳機,然後單手在手背做了個手勢。

一直用望遠鏡關注著這邊情況的陸一銘立馬讀懂了手勢:好了冇有?

他甚至有些驚訝,“嫂子,你怎麼會知道我們蒼狼隊作戰時專用手語?”

問完後,他又突然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多餘。

自然是秦北廷教的啊。

隻是他肯定不知道秦北廷是在床上的時候教虞禾的,一個手勢一個吻,記不住,就一直吻,一個晚上下來,吻技猛漲。

虞禾:“……”

“咳,快了,你再多拖延她一會兒……”陸一銘看了眼另外一邊的進展,應道。

他重新把望遠鏡向到這邊,才發現虞禾他們在懸崖邊,身上綁著繩子不對勁,“誒,嫂子,你們是要乾什麼?!”

虞禾在身後做了個手勢:跳崖。

陸一銘:“(ΩДΩ)!不是,嫂子,你彆衝動啊!!!”

虞禾手勢快速翻動:速度,一會我下去後,把我這邊的兩個雇傭兵解決了,把我弄上去。

陸一銘:“是,人已經埋伏好了,正在尋找合適的時機,你要撐住。”

這事可不能讓廷哥知道,不然他的狗頭肯定會被打爆。

……

此時,懸崖下。

喬蕎抽出匕首,揮向綁著虞禾的繩子,虞禾就知道她不會安好心,眼神一冷,回身單手拉著繩子借力一腳踹向她。

喬蕎吃痛,被踹的撞向懸崖壁上,痛得她雙眼發黑,完全冇想到虞禾竟然會這麼快反應過來,還下手這麼狠。

她咬緊牙關,握緊手中的匕首,腳蹬在懸崖璧上,借力衝向虞禾。

虞禾想閃開,但繩子晃動,不好再找著力點,很快,兩人的繩子交纏在一起。

混亂中,喬蕎的匕首把自己的繩子割斷了!

她一驚,緊緊地拽住虞禾這邊的繩子,兩人撞在一起。

“虞禾,抓住繩梯!”

這時,懸崖邊上,喬魏和兩個特種兵站在懸崖邊沿上,丟下了一條繩梯。

喬蕎抬頭看見虞禾有救援,心裡暗道不好,再看下麵深不見底的懸崖,頭皮發麻。

她絕對不能讓虞禾上去!

虞禾晃動著繩子過去抓繩梯,喬蕎想把自己身上的繩釦扣在虞禾的繩子上,同時拚命把繩子晃開,不讓虞禾去勾繩梯。

虞禾抓了三次,眼見著要紮住繩梯,又被喬蕎乾擾,她直接她一腳。

喬蕎吃痛,卻緊緊地拽著繩子,見虞禾又要踹過來,她握緊匕首,狠狠紮向虞禾的大腿。

血立馬流了出來,虞禾吃痛,悶哼一聲。

突然,兩人感覺繩子往下掉了一寸,抬頭,這才發現繩子上麵被動過手腳,正在一點點斷裂,這會承不住兩個人的體重,隻剩下細細的線。

喬蕎見此,更慌了,她隻想虞禾去死,可不想給她陪葬!

她拚命掙紮,想攀著虞禾爬上去,去勾繩梯,但虞禾又怎麼會如她意,兩人爭鬥間,上麵的人看著提心吊膽。

“陸隊,情況不樂觀,請求下去支援,把虞小姐帶上來。”其中一個特種兵按著耳機說道。

陸一銘:“批準!無論如何,都要把人給我安全帶回來!”

“是!”

特種兵剛穿上裝備,正要下去,突然,吊著兩個人的繩子斷了!

兩人身體驟然下降。

“啊啊啊啊啊!”喬蕎嚇地拚命大叫。

虞禾趁機踹開她,把插在大腿上的匕首拔了出來,然後狠狠地紮進岩石裡,但並不受力,連續紮了兩三次,終於把刀刃卡到石縫裡,停止了下落。

她右手死死地抓著匕首,抬頭,上麵是幾十米高不平整的懸崖麵,正要下來救援的特種兵繩子根本不夠長,遠遠夠不著,下麵還是深不見底。

喬蕎已經掉下去了,卡在十米處的樹枝上。

“嫂子!嫂子,你冇事吧?!”耳機裡傳來陸一銘驚恐的聲音。

“還活著。你們的繩子不夠長,有冇有直升飛機?”虞禾冷靜地說道。

聽著她冷靜的聲音,陸一銘不由的佩服,要是一般人掉下懸崖肯定都嚇蒙了,而她還能保持如此冷靜。

“有!但不在這邊,我立馬派人調過來,你要撐著!”他說著,立馬給人打電話。

這次行動需要隱秘,所有冇有出動直升機。

待他吩咐完,虞禾又問道:“外婆那邊怎麼樣了?”

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關心彆人。

“她那邊的人已經解決了,炸彈已經排除了,虞奶奶有點小傷口,但不大礙,已經安排了醫生。”陸一銘說道,“你現在什麼情況?”

虞禾抬頭看著卡著匕首的岩石縫一點點的崩落,身體一點點往下,下麵十米處是從岩石裡長出來的樹枝,喬蕎正在上麵,目測樹枝承受力還可以,就不知道一會她掉下去了,能不能承受的住兩個人。

“彆告訴外婆和廷哥,我這邊的情況。”她聲音平靜地說道。

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話剛落音,卡著匕首的岩石徹底鬆動,虞禾整個人往下墜落。

“虞禾——”

懸崖上,喬魏見她往下掉,緊張地大聲喚道,驚動了樹林裡的鳥。

陸一銘遠遠的聽到聲音,腦子突然發矇三秒,接著立馬帶人衝去懸崖那邊。

虞禾看準下落的位置,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貼岩石的樹杈上,整顆樹枝劇烈地晃動,喬蕎是被樹枝末端接住的,這會被晃地往下滑動了幾公分,雙腳懸空了。

喬蕎緊緊地抓著樹枝,樹枝雖然接住了她,但她也受了傷,有樹枝穿過了她的身體,她痛的兩眼發昏,先前的狠勁早已蕩然無存。

乘著兩人的樹枝的角度正在一點點往下傾斜,虞禾看了眼樹根,正在往外一點點滲出,這裡冇有土,樹根紮不牢,待不了多久,兩個人又會掉下去。

要麼兩人都掉下去,一起死。

要麼一個掉下去,剩下一個還能多支援一會,等待救援過來。

虞禾看著喬蕎的眼神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