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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起這事,葉子正就來氣。

“五年前,你被渣男所害,掉下了懸崖,我們一直在找你。”

渣男兩個字,他咬的及其重,可見他對那人的怨恨有多深。

“更過分的是,渣男還喜新厭舊!寵起了白蓮花!他不但害死了你,還把你的所有訊息都清除了,不讓任何人提起你,但凡有人或媒體提起你,將被徹底封殺。”

葉子正說到這,拳頭緊握,憤憤不平的樣子。

“……”

虞禾陷入了沉思,按照他這話的意思,自己是被渣男和白蓮花謀害而死的?

以前的自己有這麼蠢嗎?

竟然會被渣男欺騙?!

越越安靜的聽著,難怪媽咪以前的資料找不到,原來是被人故意清除了!

“哇,這不就是狗血總裁小說的套路文嗎?姐妹搶了女主的男朋友,兩人聯手把女主害死了,多年後,女主回來複仇,結果遇到霸道總裁……”朵朵驚呼道。

葉子正:“……”

“你什麼時候看的小說?”虞禾睨了朵朵一眼,嚴厲道。

朵朵立馬捂住了嘴,搖頭,“冇有,我冇有偷偷看小說。”

“哦,還是偷偷的。”虞禾陰惻惻的應道。

朵朵把自己的嘴巴捂的更緊了。

她的過去似乎並不是很好,虞禾不想讓兩小隻繼續聽著,“你們兩個今天作業是不是還冇有做?”

朵朵:(ΩДΩ)不!我不要做作業。

“怪你多嘴!”越越怪嗔道。

他還想多聽聽媽媽以前的事情的。

朵朵:“嗚嗚,媽咪,我錯了,我留下來,保證不再亂插話,好不好?”

她寧可不說話,也不要做作業。

“不好!安然,帶他們去做作業。”虞禾對蕭安然說道。

蕭安然放下跌打藥,一手牽一個,“來,朵朵、越越,我們去做作業,早點做完早點睡覺。”

兩小隻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媽媽的話,走了。

不然媽咪生起氣來,好恐怖的說。

客廳裡就剩下虞禾和葉子正。

葉子正心中那口氣被這小插曲給攪散了,他看著虞禾跟孩子的互動,感覺姐姐當媽媽之後,好像比以前更凶了。

她以前總是給人一種冷漠疏離的感覺,好像對什麼事都不在乎似的,現在那股清冷的感覺也還在,但也變凶了,更有人情味了。

尤其是那種分配彆人做作業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

他曾經也是在她佈置的作業下,纔有的今天,要是葉家能早一點認回姐姐,他也能像越越一樣,小小年紀,黑客技術就了得。

“接著說。”虞禾給他倒了杯水。

葉子正回過神,繼續說道:“媽媽一直掛念著你,整天抑鬱不歡,哥哥還雇了人,一直在堅持悄悄找你,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至今冇有結果;還有虞外婆……”

說到這,他沉默了一會,像是在調整情緒。

聽到外婆,虞禾的心臟突然被揪了一下。

潛意識裡告訴她,這人對她特彆重要!

“她因為這事,很愧疚,大病了一場,最後抑鬱不歡,冇過多久,留下診所,撒手人寰了。”葉子正說道。

虞禾感覺心臟被什麼揪住了似的,難受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葉子正接著說道:“虞仙醫診所也被渣男趕出了四合院,在渣男和白蓮花的打壓下,現在是苟延殘喘,就小雅姐和小晴姐倆人在診所裡堅持著不解散。”

虞仙醫診所。

虞禾感覺這名字很耳熟,“現在診所在哪裡?”

“在京城的一個小破衚衕裡,你明天要是有空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葉子正說道。

診所是姐姐的心血,現在瀕臨倒閉,也許姐姐回去,還能拯救它一番。

虞禾:“好!”

“去完診所後,我們回一趟家吧!”葉子正又道。

他要把姐姐帶回去,給老哥證明,他冇有說謊!

“好。”虞禾點頭,回去也許能找一些過去的記憶。

見她同意了,葉子正很開心,立馬拿出手機,要加虞禾的微信,和存電話號碼。

又湊過虞禾身邊,打開相機跟她合影幾張,生怕自己隻是做夢似的,明天起來就看不到她了。

這一墨跡,到了十點半了,他見時間不早了,兩個孩子還在做作業,便準備告辭。

臨走前,他拿出銀行卡遞給虞禾,“姐,這卡你拿去,密碼是卡後六位數,你隨便花,花完了,我給你轉,以後我養你們。”

虞禾看了眼他的銀行卡,冇有接,“我們家這麼大方嗎?”

“是的,你要不接受我的卡,爸爸媽媽哥哥他們肯定會給更多的,我這是墊底的,你拿著吧。”

葉子正說著,強行把銀行卡塞給了虞禾。

“就算你不要,也要給我兩個外甥考慮一下,不能讓他們吃不飽住不暖,還要靠參加比賽賺獎金當生活費。”

虞禾:“????”

她什麼時候讓兩小隻吃不飽住不暖了?

“行了,我走了,明天來找你。”葉子正揮揮手。

“等會,你口中的那個渣男是誰?”虞禾叫住他。

“他已經死了!”葉子正氣憤道。

他不想姐姐再去找秦北廷,羊入虎口,那狗男人配不上姐姐!

虞禾:“……”

虞禾:“真死了?”

葉子正:“……”

“舅舅,你要不要留下來,跟我們一起住呀?”

偷聽的兩小隻見葉子正要走,立馬從房間裡出來,朵朵期待地問道。

葉子正見他們這麼多人,應該冇有自己的床位,“我就在樓下的1506,你們可以隨時來找我玩。”

朵朵記住了房門號:“好的!”

“舅舅,早上的事,對不起,我原本隻是想整蠱整蠱你的。”越越一本正經地說道。

害葉子正不能參加決賽,他心裡原本就有些過意不去,現在知道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舅舅,更過意不去了。

葉子正早就把這事給拋腦後了,“冇事,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但你彆以為這樣就能贏得了我,下次我們單挑。”

“可以。”越越點頭,“你放心,我保證以後永遠不在正月剪頭髮。”

葉子正:“……”

我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