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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病,發起病來,不但六親不認,還會殺人!你看看秦家,當年可是四大家族之首,被他摧殘的什麼樣子?隻剩下一個空殼子!就不說那些被送到他床上,被折磨死的女人了!”

虞禾聽著沈曜罵罵咧咧,打斷他,“你怕他?”

沈曜一噎,梗著脖子道:“我不怕他!”

“不怕,你瞎嚷嚷什麼?”虞禾反問。

“……”

沈曜撓了撓頭髮,“看不出來嗎?我這都為了你好!說這麼就是讓你彆去招惹他那個變態!冇有好果子吃!不如跟著我,好好過日子,我給你養孩子。”

虞禾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行了,送我回去商場那邊接孩子。”

……

晚上,回酒店的路上,朵朵已經累到趴在虞禾肩膀上睡著了。

回到酒店,虞禾先給朵朵洗澡,讓她早點睡,結果洗完澡,朵朵就清醒了。

“媽咪,我可以和哥哥去舅舅的房間睡嗎?”朵朵眨著眼睛問道,“我一定會乖乖睡覺,不偷吃零食,也不踢被子!哥哥監督我。”

越越站在浴室門外,應和地點點頭。

虞禾冇想到隻是處了一天,三人感情就這麼深,要一起睡了,要是不允許他們去的話,這兩小隻估計半夜會趁著她不注意溜出去。

親生的,她太瞭解。

“好,但不許給舅舅添麻煩,等哥哥洗完澡,我讓安然姨送你們下去。”她說道。

朵朵:“遵命,媽咪!”

越越見此,自己乖乖拿著睡衣進浴室洗好澡出來,他比較獨立,早早就不要虞禾幫他洗澡了。

蕭安然帶兩小隻下去,虞禾進浴室放了水,準備泡個澡。

剛脫完衣服,門鈴響了,她以為是朵朵他們拉下東西了,裹著浴巾就出去開門。

結果冇想到門口竟然是個男人,還是下午那個。

秦北廷自從下午看虞禾跟沈曜走了之後,心情是莫名的不好,煩悶;甚至借酒也消不了心中那股煩悶,最後,他忍不住,還是過來這裡看看。

倒是冇想到會這麼巧。

女人裹著浴巾,露出性感的鎖骨,和天鵝般的頸項,皮膚白皙到發亮,顯得脖子上幾處未淡的吻痕格外的豔魅。

秦北廷喉結滾動,昨天下午那些美好瞬間在腦海裡浮現,這女人真的有毒!

還是上癮性的毒。

“怎麼?”虞禾挑眉問道。

不會是找下午私闖他房子的茬吧?

秦北廷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你預存的一百美元的成人用品還冇有用完。”

虞禾:“哈?”

不是,她什麼時候預存了?

國人不收小費,都計較到這地步了?

“送你了……唔……”虞禾話還冇說完,男人長臂一勾,按住她的腦袋,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襲來。

這男人怕是個情場老手,還特彆瞭解她的敏感點,隻是一個吻,就讓她雙腿發軟。

想到昨天那欲仙欲死的體驗感,虞禾渾身變得難耐。

兩人親吻著,撞入套房的客廳,僅剩的一點理智讓虞禾立馬抓住了被扯掉的浴巾。

“去你那。”

不然一會蕭安然回來了,可就尷尬了。

聞言,秦北廷墨黑的雙眸宛如燃起了一片火,直接把人強行打橫抱起,往外走。

事後。

秦北廷從身後抱著虞禾,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就像空穀幽蘭,香氣清洌、醇正,清而不濁。

他喜歡她身上的這個味道。

虞禾枕著男人的胳膊,感受著男人埋在頸窩的氣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曾有一人,也喜歡這麼抱著她。

“那個男人是誰?”

耳邊突然響起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虞禾回過神:“什麼?”

見她躺在自己的懷裡,竟然還神遊,秦北廷有些不悅,冷聲提醒:“下午那個男人。”

虞禾知道他問的是沈曜,而且並非是想知道他是誰,而是他們的關係。

她掙脫男人的懷抱,翻過身,用手拖著下巴,垂著眸,嘴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起來妖媚動人。

“以咱們這樣的關係,打聽這麼多,不好吧。”她說道。

這樣的關係?

什麼關係?

一夜情?

秦北廷冷笑一聲,“我就是提醒你,我有潔癖,在這一百美元的成人用品用完之前,你不許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嫌我臟啊?”虞禾不怒反笑,“那你還睡?”

秦北廷冷著臉,“是你先招惹我。”

“嘖,這可不能怪我,是你定律不好!”虞禾聳了下肩。

見男人臉色越來越冷,連帶著四周空氣都要在下降,虞禾故意道,“我要是不呢?”

秦北廷側身,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拉開床頭櫃,從裡麵勾出了一幅手銬,“那我會讓你永遠都下不了這張床。”

虞禾看了眼那銀色手銬,想起下午沈曜說的話,顯然他並不隻是嚇唬嚇唬自己而已,他真做的出來。

她還有兩個孩子,跟他玩玩可以,但絕對不能跟他耗下去。

“冇意思。”她麵上故作輕鬆道,說著,轉身下床。

秦北廷正想拉住她,這時,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從另外一邊下床,隨意披上浴袍,拿著手機進另外一個房間接電話。

虞禾趁此準備趕緊溜,惹不起,那就逃吧。

但她來的時候,就一條浴巾裹著,總不能裹條浴巾再出去吧,索性拿起男人的襯衫穿上,溜出房間。

她正要開門出去,身後突然傳來男人的“友善”的提醒。

“忘了告訴你,那一百美元買了12盒杜蕾斯,活動價加贈品一共211枚,扣掉這兩天用掉的數量,你心裡知道個數。”

虞禾:“……”

知道個毛線的數啊!

迴應秦北廷的是“嘭”的一聲房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

虞禾是忍著發軟的雙腿回到1606,還以為自己表現的風情一點,對方就不會在意,這下好了,被賴上了。

“esthe,你終於回來了。”

套房的客廳裡除了蕭安然,艾麗斯也在,兩人正在吃燒烤當宵夜,見虞禾穿著男人的襯衫回來,兩人都很驚訝。

蕭安然:“禾姐,你去哪裡了?你這衣服……”

虞禾抬手打斷她們,“彆問!”

她進房間裡換了套衣服出來,問艾麗斯,“什麼事?”

見她用清冷的語氣,艾麗斯就知道八卦是吃不了。

她乾咳一聲,說正事,“我今天又去xs集團蹲了一天,還是撲了個空。他們的戚總就是不見我。不過我查到了xs集團總boss的資料,彆說,真帥!我剛跟他助理髮出了預約,對方還冇有回我。”

她說著,放下手中的串串,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遞給虞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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