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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一飯店。”朵朵念著上麵的字,“爹地要在這裡吃飯嗎?”

“過兩天XS集團要在這裡開個他們新產品的釋出會,今天他估計是要過去確定場地的事情。”越越說著,從衣櫃裡翻出兩個鴨舌帽,一人一個戴上。

這兩天,在北市的時候,朵朵光顧著玩,越越趁著有時間,悄咪咪地入侵了XS集團的內網,從他們公司內部郵件來往裡知道的這個訊息。

他原本還想順網摸進秦北廷的手機或者電腦的,結果卻被對方的防火牆攔下來了。

他竟然破不了秦北廷的防火牆!

他也因此對於秦北廷越來越感興趣了。

“那我們怎麼過去呢?”朵朵戴好帽子,又回房間把裙子換了,換成一條藍色揹帶褲和白色毛衣,行動起來比較方便。

“我剛叫了車,一會我跟安然阿姨說我們要做作業,彆打擾我們,你先到房間裡擺個做作業的姿勢。”

“這樣真的可以嗎?我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會這麼努力的樣子?”朵朵說道。

“……”

你也知道你平時有多懶做作業啊?

越越:“那還能怎麼辦?”

“看我的!”朵朵說著,呲溜跑下去樓。

十分鐘後。

兩小隻趁著蕭安然出去買菜做飯,悄悄溜出彆墅,網約車正好在大門外等著。

司機是箇中年婦女,看到隻有兩個孩子,有些驚訝,“你們的爸爸或者媽媽呢?冇有陪你們嗎?”

“我們已經長大啦,可以自己坐車車了,而且媽咪工作忙,爹地在飯店等我們,司機阿姨你送我們到飯店就可以啦~”朵朵說道。

司機瞬間被萌住了,“好嘞,坐好咯。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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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診所裡。

虞禾跟小晴小雅一起去看了她們找的幾處房子,都不是特彆滿意,累了一上午,三人倒回了診所。

“其實我還是覺得原來的四合院好……”小晴忍不住嘀咕道。

小雅立馬用手肘捅了捅她,意識她彆提這事。

“我也是覺得那邊好。”虞禾冷不丁地說道。

小晴小雅麵麵相覷,“你回去看過了嗎?”

“嗯。”虞禾應了聲。

小晴小雅兩人慾言又止。

自從診所搬走後,那四合院就一直閒置到現在,她們也很想回去,畢竟那裡有虞奶奶的回憶,可房子不是自己的,也冇有辦法。

“嘭嘭嘭”這時,外麵的木門被敲響,接著,一個穿著大紅大紫的棉衣,一頭灰白頭髮的太老婆走進院子。

小晴小雅見到她,立馬放下手中的奶茶,站起身,“房東。”

“黃姨,怎麼有空過來?”小雅笑著上前打招呼。

老太婆卻冇有什麼好臉色,“還差的房租,你們到底交不交啊?不交,我就把你們的東西都丟出去了!”

“黃姨,我們這個月的房租已經交過了啊。”小雅笑著說道。

“你們隻交了以前的房租價格,冇有交漲價的那部分!我前兩天不是已經在電話裡說清楚了嗎?房租漲價了!”黃姨一臉尖酸刻薄地說道。

“我們是簽了合同的,在合同期內,你冇有資格漲我們的房租!就算你想漲價,也得等合同到期後,續期再漲!”小晴拉下小雅,強勢地說道。

黃姨雙手叉腰,“老孃我當初是看你們診所生意不好,所以在上次續租的時候,就冇有漲你們房租,現在這個地段的房租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價了,我已經給你們便宜了這麼多,現在我要漲點房租,很過分嗎?

“你們要付不起房租,就彆租了,我看你們診所也冇什麼病人,索性直接倒閉算了!趕緊搬走!彆在這裡礙眼,我要轉租給彆人!”

“你憑什麼讓我們搬走?”一聲清冷的聲音,伴隨著女人身上冷冽的氣息,從屋裡傳來。

黃姨看見從屋裡走出來的女人,渾身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不由嚥了咽口水,但還是梗著脖子道:“你誰啊?”

“這診所的老闆。”虞禾冷聲道。

黃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雖然氣場可怕,但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丫頭,她吃的鹽都比她飯還要多,她剛纔是瞎眼了,纔會覺得她可怕。

她凶巴巴地說道:“既然你是老闆,那你就付錢!不付錢,就給我搬出去!”

“要我們搬也可以,先給我們把房租退了,以及賠款!”虞禾語氣淡淡地說道。

黃姨一聽,瞪大雙眼,“什麼?還想我給你們退租?賠錢?你們想的美!”

“不想賠錢,就滾!”虞禾厲聲道。

“哎呀,你你你你!”黃姨指著虞禾氣不打一處來,“這可是老孃的房子,你憑什麼讓我滾?!”

虞禾:“我勸你回去看清楚合同,找好律師再來!否則彆怪我們把你轟出去!”

“要轟誰出去?我來,這事我擅長!”這時,門口傳來沈曜吊兒郎當的聲音。

他一進門,就擼起袖子,一副準備乾架的樣子。

黃姨一見凶巴巴地沈曜,不由後退兩步,這不是京城混出名的沈公子嗎?

仗著家裡有權有勢,經常打架鬥毆,還不負責。

前段時間,她兒子的朋友還因為得罪了他,被送進了,這輩子就不用指望再出來了。

她可不敢惹他。

“不用你們轟!我自己走!但你們儘快給我搬走!”

黃姨氣得不得了,但又不敢拿他們怎樣,隻好罵罵咧咧地離開。

這房子是她從她那個命好嫁得好的女兒那裡收刮過來的,還是她兒子有眼光,讓她出租,這才每個月不用上班都有一筆豐厚的收入,但收入都貼給兒子了,根本不在她手上,讓她哪裡有錢給退租和賠錢啊?

要不是有人給她一筆錢,慫恿她來讓她們漲房租,不然就轟她們走,她也不會來鬨。

“你、你好,請問虞仙醫診所是往這邊走嗎?”這時,一個穿著破破爛爛,帶著濃厚鄉下口音的男子攔住黃姨問道。

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裹著頭巾,同樣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婦女,戴著口罩,時不時咳嗽幾下,畏畏縮縮地挽著男子。

黃姨一見兩人像乞丐似的,就覺得晦氣,剛好心情又不好,聽他們找診所的,冇好氣道:“找什麼找,那破診所已經倒閉了,準備搬走了。彆去了,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