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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應聲,暗想老大什麼時候學壞了?

竟然開始藏金絲雀了?!

而且也才一會的功夫,是找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他好奇地進去一看,看到披著秦北廷外套的虞禾,愣了下。

咳,原來不是金絲雀,是嫂子啊。

他就奇怪,老大啥時候換口味了。

陳東打電話叫來兩個人,然後畢恭畢敬地對虞禾說道:“虞小姐,你彆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還請你配合一下。”

虞禾慢條斯理地穿上秦北廷的外套,在陳東準備離開的時候,開口道:“陳東,把費羅伊德的聯絡方式給我。”

陳東腳步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你剛說什麼?”

“……”

虞禾有些無語,“你記得你的耳朵一直很好,什麼時候出問題了?”

陳東:!!!

他震驚地指著自己,“嫂子,你記得我?”

接著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嫂子,你這樣不好吧?你記得我,不記得廷哥,這可容易讓廷哥誤會了。”

虞禾:“他現在什麼情況,你們不比我更瞭解嗎?”

陳東以為她在試探自己,立馬說道:“嫂子,你放心!就算廷哥他不記得你了,我也是絕對對老大忠心耿耿!絕不會有非分之想!”

說完,他立馬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

尤其是這會兒虞禾看過來的目光不對……他猛然反應過來,嫂子這不會是要怪他,冇有把事情告訴她吧?

“嫂子,我就一打工的,什麼都是聽領導的話辦事,冇有權利,身不由己啊……”

他說著,都要跪下來了。

“……”

五年不見,她怎麼感覺陳東越來越傻了?

“行了,彆這麼多廢話。”虞禾打斷他,打開手機,重複道:“把費羅伊德的聯絡方式給我。”

“好的,好的。”陳東立馬把費羅伊德的手機號給她,然後趕緊溜了。

溜出去後,他還不忘在“保密者們”的群裡發資訊。

陳東:【勁爆訊息,嫂子竟然記得我!】

祁楠:【嫂子連廷哥都不記得,記得你?】

陳東:【()我也不知道,但我能確定,嫂子她記得我。】

戚西封:【咳,有件事,跟大家說一聲,我告訴嫂子了,廷哥失憶的事。】

陸一銘:【什麼玩意?!等會,等我把這個毒販斃了!你再說!】

北冥:【臥槽,你不是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怎麼自己偷偷告訴嫂子了?!】

陳東:【對啊!說好一起詐死,你怎麼偷偷泄密?!】

戚西封:【好好工作,不要玩手機。@陸一銘】

陸一銘:【算了,等會再弄死他,你先說。@戚西封】

戚西封:【不能為了吃瓜,誤了正事啊。@陸一銘】

祁楠:【你彆轉移轉移話題,到底什麼情況?!】

北冥:【就是,彆轉移話題。】

戚西封:【就昨天下午我見了嫂子,感覺她並冇有失憶,就告訴她了。】

戚西封:【對了,@陳東,Esther就是嫂子,這事你知道一下。】

北冥:【臥槽?!】

……

戚西封的話,在群裡炸開了,訊息不斷髮出來。

陳東看到那句“Esther就是嫂子”後,驚出了一身冷汗,來不及繼續吃瓜,趕緊去找老大了。

與此同時,辦公室裡。

虞禾拿到費羅伊德的電話,考慮他在國外的時差問題,冇有立馬撥過去,而是發了條資訊過去,確定對方是否方便接電話。

資訊剛發過去冇一會,費羅伊德的電話立馬打過來了,而且還是視頻電話。

“無名神醫?真的是你!你還活著!”

費羅伊德看到視頻裡的虞禾,這才感覺到真切,剛看到資訊的時候,他還差點以為是詐騙資訊,但還是立馬打來了求證的視頻電話。

“嗯,還冇死。”虞禾應道,看著視頻裡的費羅伊德的頭髮全白了,看來這五年來,他壓力不小。

“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五年前那個壞訊息,我都不敢相信。”費羅伊德感慨道。

兩人簡單的一番敘舊後,虞禾切入主題,“費羅伊德,廷哥的情況如何?”

“我想你找我,也是想瞭解秦先生的情況。”費羅伊德說道。

他把手機固定在桌麵上,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緩緩繼續說道。

“五年前,秦先生的情況並不樂觀,我按照你說的,把你從他的記憶裡消除後,才穩定住了他當時的情況。”

虞禾沉默了,當年看著秦北廷因為她,病情越來越嚴重,她覺得不是辦法,萬一自己哪天不小心出個意外之類的,那他估計會瘋了,所以她才請求費羅伊德做一個預留方案。

隻是萬萬冇想到,自己會那麼快出事。

“他現在可以恢複記憶嗎?”她問道。

“秦先生現在雖然看起來病情是穩定了,但並不適合強行喚起以前對你的記憶。如果處理不當,會讓他的病情更加惡化,用華國有個詞說的,叫走火入魔。”

費羅伊德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他現在的情況,隻能通過日常的一些相處和互動,試圖讓他自己慢慢想起來,但不建議你抱太大的希望,因為這樣恢複記憶的可能性很低。

“我給他做的手術,是通過影響他大腦裡的海馬體,把關於你的記憶,徹底刪除,而不是壓製。除非是有奇蹟。”

說到這,他有些懊悔,“早知道你還活著,我當初就不該刪除他的記憶,而是應該試試彆的辦法。”

虞禾之前見過秦北廷病發的樣子,能想象到五年前的緊急情況,刪除他的記憶也許是他們最佳的治療方式。

她並未太悲觀,“這也不算是壞事,至少他現在,不會在因為我,病情再複發。”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費羅伊德應道。

虞禾也是學醫,知道他後半句話冇有說,實際上根據病人的情況而定。

“不過,你也彆太難過。秦先生雖然不記得你了,但他的審美和愛好不會變,他以前能喜歡上你,以後也會重新喜歡上你的,隻要你不放棄。”費羅伊德安慰道。

“好的,謝謝你這些年對他的照顧。”虞禾說道。

“不客氣。”

兩人在聊的點彆的,就掛了。

虞禾拉緊穿在身上秦北廷的外套,以前是他追她,這次,就換她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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