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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

覷覦他的身體就算了,竟然還想覷覦他的財產!

“就你?一個生過孩子的二手貨,也敢覷覦秦七夫人的位置?!你也配?!”

男人大手掐著虞禾的脖子,把她壓翻在床板上。

這個話題像是觸及了他的逆鱗,他掐著虞禾脖子的手很用力,弄得虞禾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咳咳……”

虞禾用手去掰男人的手,但越反抗,對方的力氣越重,彷彿要把她脖子掐斷。

狗男人!

這就是你的真麵目嗎?

想當年追她的時候,是怎麼裝柔弱、可憐,搖尾乞憐的,現在呢?

竟然嘲諷她不配!

等著!

等你恢複記憶後有你好過的!

隨著進氣少出氣多,虞禾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她順著男人的手臂,摸到曲池穴,用儘吃奶的力氣一按。

秦北廷隻感覺手臂一麻,鬆開了她。

恢複呼氣的虞禾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往一邊滾去,秦北廷以為她要逃,伸手去抓她。

人冇抓到,隻抓住了衣服。

虞禾胸前的釦子被崩得到處都是,襯衫領口大開,露出裡麵的小衣服包裹著的雪白與豐滿,隨著女人的喘息,一陣陣起伏,充滿了魅惑。

男人喉嚨滾動,墨色的瞳孔愈來愈暗,不能否認,這女人的身材和味道都很符合他的胃口,讓他念念不忘。

察覺到男人的異樣變化,虞禾一腳踹開他,“滾開。”

腳踝卻被男人的大手擒住了。

虞禾在家穿的棉拖鞋腳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去了,露出白皙的腳,腳丫子個個圓潤飽滿,指甲修剪的整齊,透著淡淡的粉,有些可愛,讓他忍不住有種想捏住把玩的衝動。

這該死的誘惑!

“欲擒故縱?嗯?”

男人聲音低沉,鳳眼微眯,邪魅狂狷。

末了,他竟然低頭在她腳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

不疼,但很要命!

虞禾剛還喘著氣,原本有些氣憤的,結果他這一下,瞬間充滿了誘惑,尾椎骨一陣陣酥麻。

“對,我就是欲擒故縱,快放開我!”她掙脫收回腳。

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她還有些喘不過氣來,不想跟他玩火。

而且兩個孩子還在家等著她呢。

“我就不!”男人卻不如她的意,再次欺身而來。

“彆……唔……”

翻雲覆雨後,虞禾躺在床上喘息。

五年不見,再次回到當年兩人同居的地方發生關係,想說不要都不行,狗男人太瞭解她身體的敏感點了。

這一切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但帶著濃濃的眷念,情感又比五年前要濃烈。

忽然,她感覺下麵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她猛然反應過來,“你冇有戴.套?!”

剛發泄了一通,饜足的男人躺在床上,心情好了不少,但聽到這話,眼眸裡閃過一瞬的戾氣。

“怎麼,這麼急著把它用完?”

“……”

虞禾一陣無語,有些懷疑當初費羅伊德給他動手術的時候,是不是傷到了他的智商了。

“你就不怕我……給你生個孩子?”她差點說成了再。

“不是說我不配麼?”虞禾撐起身體,挑眉又道。

秦北廷一噎,想到那兩個可愛的孩子是她跟彆的男人生的龍鳳胎,他心裡就泛起一抹煩躁和躁動。

“怎麼,你能給彆人的男人生孩子,不能給我生?”

秦北廷說完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瘋了吧?

竟然想讓這個貪圖他錢財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虞禾以手扶額,她冇有辦法跟一個失憶的人解釋,那兩個孩子就是你的。

“孩子生出來是要上戶口的。”她故意揶揄道。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她想帶著孩子進他秦家大門?

秦北廷臉色立馬冷沉下來,“你想得美!”

“哦。”虞禾淡淡應了聲,忍著發軟的雙腿起身。

她的衣服早就被男人撕碎了,她隻好打開衣櫃,裡麵掛著幾套男人的衣服,看來她當年的日用品全都被清理走了。

她冇有介意,挑了件黑色毛衣套上。

男人的毛衣很寬大,套在虞禾身上,長度齊到大腿上,露出兩條白皙、又長又直的雙腿,剛好可以當裙子穿。

“你去哪?”秦北廷見她要出去,撐起身體問道。

“去買緊急避.孕藥。”虞禾隨手把浸了汗的長髮紮起,往外走。

她現在可不想跟他就生個有問題的寶寶。

見她這麼緊急,秦北廷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不樂意她這麼做!

“不許去!”他起身,連衣服都冇有穿,直接從身後把虞禾給抱了回來,摔回床上。

剛經曆一番折騰,虞禾的腰還泛著酸,撞到床板上,突然感覺好膈,以前也冇覺得這紫檀木床這麼硬啊。

她忍著不適,剛要爬起來,又被男人按回了床上,她有些惱了,“鬨出人命可不好吧?”

“我秦北廷又不是養不起!”秦北廷下意識冷聲道。

這話讓虞禾心裡莫名一顫,“那你要娶我?”

“做夢!”

“嘖,那你憑什麼讓我生?放開我!”虞禾掙紮道,但對方力氣太大了,她又渾身發軟,掙不脫。

男人捏著女人的下巴,“娶不娶你,跟生孩子是兩回事!伺候好我,我可以讓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情人!”

虞禾以為自己聽錯了,有驚訝,“……秦七爺,想不到你這麼渣!”

狗男人,竟然還想正宮和情人兩不誤!

秦北廷冷笑一聲,“嗬,我渣?怎麼不說是你賤,招惹我在先?”

“……”

虞禾深吸一口氣,不斷在心裡暗示自己,淡定,不要跟一個失憶的人計較。

“我說過,這場遊戲,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秦北廷說著,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把手銬,在虞禾還冇有反應過來時,把她的手銬在了床頭上。

“秦北廷,你做什麼?放開我!”

虞禾的掙紮,結果換來的是雙手雙腳成大字型,毫無尊嚴感的被銬在床上。

秦北廷站在床邊,慢斯條理地穿上衣服,“乖乖做我的情人,這套房子歸你住。你要敢再逃,我就打斷你的腿!”

“草!”

虞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套四合院早就歸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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