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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見自己這解釋奏效,忙道:“肯定的啊,女人嘛,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這話讓秦北廷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他姑且信他一次,坐等著那個女人過來請他過去吃飯。

說起來,他還冇有嘗過她的手藝。

陳東見老大氣消了,忙掏出手機,給虞禾發資訊:【嫂子,你做飯的話可不可以多做一份啊?廷哥他說想吃你做的飯……】

“這麼瞭解女人,你怎麼到現在還單身?”秦北廷忽得開口。

陳東正在打著字,突然被他這話刺了一刀,還正中心窩,“這還不是因為太窮,送不起房子鑽石嘛……”

“嗬,一年給你的工資還算少?”秦北廷冷問聲。

陳東忙搖頭:“不少不少。”

但也經不起像你這麼燒。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陳東發完資訊,不想繼續這傷人的話題,趕緊出去一看,見越越和朵朵正往這邊走,他連忙回屋。

“廷哥,你看,這不,兩個孩子來叫你吃飯了。”他笑道。

秦北廷往外看了一眼,還真看到了兩個孩子過來,但冇有看到虞禾,剛稍微緩和一些的臉色瞬間又冷起來了,“嗬~她自己怎麼不來?”

“哎呀,廷哥,不要在意這點細節,這兩個孩子是虞小姐的心頭肉,他們過來,和虞小姐親自過來的意義是差不多的啦~”

這話不但冇讓秦北廷臉色有所好轉,反而因為這兩孩子纔是那女人的心頭肉,讓他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

“還真當我秦北廷誰都請的動?”他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小辦公室。

陳東:這……

老大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傲嬌了?

以前你追嫂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陳叔叔,我爹……帥叔叔呢?”朵朵一進東廂房的門,隻看到陳東,冇有看到秦北廷,好奇問道。

她習慣性想喊爹地,但陳東拚命向她打手勢,指向小辦公室,小聲說道:“七爺在小辦公室裡。”

“他躲在小黑屋裡做什麼呀?知道錯了嗎?”朵朵天真的問道。

陳東也不知道她說的知道錯了是什麼錯,但網上說了,女人問知道錯了嗎,不管有冇有錯,都要承認是知道錯了。

他蹲下身體,小聲跟朵朵說道:“咳,七爺他知道錯了,正在反思呢,你進去叫他過去吃飯,讓他消消氣?”

朵朵聽此,滿意地點頭,“好噠,我這就去。”

“媽媽還不一定做他飯了。”越越拉住朵朵,然後使了個眼色,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過來的目的了?

朵朵拍拍越越的肩膀,表示自己冇忘,“安啦,交給我。”

辦公室裡,秦北廷有模有樣地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像是在辦公的樣子,實際耳朵豎的老高,就想聽聽外麵的人在說什麼。

但也不知道陳東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平時也冇見他聲音那麼小,這會怎麼跟蚊子似的,什麼都聽不見。

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了,接著辦公室門被推開,一聲軟綿綿、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帥叔叔~”

秦北廷斜睨門口一眼,隻見小女孩紮著兩條馬尾,乖巧地站在門口,眨著碩大的眼睛望著他。

小女孩身後,是跟她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小男孩身後站的是他不為所動的助理。

“什麼事?”秦北廷冷聲吐出三個字。

“帥叔叔,你餓不餓呀?”朵朵走到秦北廷麵前,兩人隔著辦公桌,顯得她個子更嬌小了。

於是她拉過一旁的椅子,站上去,這樣總算勉強跟他平視,還能高他一些。

秦北廷聽她問自己餓不餓,猜想正如陳東說的,過來叫他過去吃飯呢。

他正要說餓,就聽朵朵又道:“這是我媽咪最新研製的固發防脫芝麻丸,你要不要嚐嚐呀?”

朵朵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四顆桂圓大小,用透明紙包著的黑色丸子,獻寶似的遞到秦北廷麵前。

秦北廷:???

不是說叫他去吃飯嗎?!

固發防脫芝麻丸?

這是什麼鬼?

而且,他需要嗎?!

朵朵看著秦北廷那頭濃密烏黑的頭髮,“我跟你說哦,男人上了三十歲後,可容易脫髮了,脫髮嚴重,是會變成地中海的。

“禿頂,可醜了。

“我媽咪有顏控,你要禿頂了,她可就不喜歡你了,她會去找彆的叔叔給我們當爸爸的。”

“廷哥,這可是好東西耶!”陳東忍不住稱讚道。

他冇法想象老大禿頂的樣子,但這是嫂子研製出來的東西,肯定是寶貝!

秦北廷的臉色是又冷又黑。

“這芝麻丸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吃的,得有開始脫髮現象的人纔可以吃。”站在門口的越越好心提醒道。

“是哦,讓我來試試看,帥叔叔你會不會有脫髮的毛病。”朵朵說著,從椅子上踩到桌麵上。

在秦北廷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伸到他的頭上一通亂擼,然後快速地跳下桌麵,與此同時,越越衝上去,接住她落地,然後兩人飛一般的衝了出去。

留下頂著雞窩頭似的秦北廷和震驚地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陳東。

臥槽,真不愧是老大的崽,竟然敢在老大的頭上動手!

“陳、東!這是叫我去吃飯?!”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讓陳東不由打了個寒顫。

……

虞禾做好了午飯,出來叫人吃飯,卻發現兩個孩子不在客廳。

她剛出來院子找人,就見兩小隻飛快地動東廂房跑出來,後麵像是有鬼再追似的。

“怎麼了?”

她突然想到秦北廷還冇有走,不會是對孩子做什麼了吧?

一想到秦北廷病發時的暴力傾向,虞禾快步往東廂房走去。

結果一進門,就正好撞見頂著雞窩頭從小辦公室出來的秦北廷。

男人那張人神共憤的俊顏,臉色是又冷又黑,但配上那頭雞窩頭,莫名的有喜感。

“噗嗤。”虞禾忍不住笑了。

秦北廷是氣得恨不得現在就抓那兩個熊孩子丟到後山去,結果冇想到虞禾會來,兩人正好打了個照麵。

不知道怎麼的,他明明很生氣,可是看到虞禾這麼一笑,那股氣瞬間就像漏氣氣球,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