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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用你們華國人的話,救命之恩,以身相報,我睡你不是很理所當然……”

“啪!”虞禾揚手甩了左野一個巴掌。

她的力氣不小,左野的臉被打偏了,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虞禾趁著他愣神的功夫,再給他一腳,把他從身上踹開,爬起身,理了理被弄亂的衣服。

左野吃痛,滾落在地上,酒醒了不少。

他抬頭見虞禾一臉冷漠,才意識到自己觸了她的底線。

看來借酒壯膽,再發生點什麼事兒的計劃弄不成。

這讓他心裡很不甘,他到底哪裡不如秦北廷了?

“你應該早就知道我跟秦北廷的關係,所以才讓我去跟XS集團談合作的吧。”虞禾目光清冷地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左野,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當初她失憶的時候,是他告訴她,她叫虞禾的,這說明,他以前認識她,或者調查過她的資料。

那時候秦北廷手下的人應該還冇有來得及封鎖她的訊息,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當時跟秦北廷的關係。

左野眸光微動,是他低估了她的智商了。

但她應該明白,他是商人,從不做冇有利益的事。

見他不說話,虞禾也不再跟他繼續糾纏,“合同XS集團已經在重新擬,簽完之後,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說完,轉身走人。

左野看著她冷漠離開的背影,目光暗沉。

——

XS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廷哥,你是哪裡不舒服嗎?”祁楠被火急火燎地叫過來,一進門,就開始倒騰醫藥箱。

然而,把他叫來的男人此時站在落地窗麵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悠閒地輕輕晃著。

祁楠見他並不像是哪裡不舒服的樣子,一臉懵逼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戚西封,用眼神詢問,什麼情況啊?

戚西封搖頭,他也不知道啥情況,他被叫過來擬合同開始,老大就這麼站在窗前。

秦北廷輕抿一口紅酒,良久,纔開口問道:“祁楠,我是不是患什麼絕症了?”

祁楠倒騰藥箱的手一頓,“哈?你的身體很好啊,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不然,我為什麼有些事情,怎麼也想不起來?”秦北廷看向他。

聞言,戚西封和祁楠內心“咯噔”一下,暗想老大不會是發現怎麼了吧?

“人的記憶有限,不可能把過去的每一件事情都記的清楚,不記得了很正常,就像很多人都不記得很多小時候發生的事一樣。”祁楠安慰道。

“重要的事情總會記得吧?”秦北廷又道。

“按理說是這樣的,你是覺得自己忘記什麼重要的事情了?”祁楠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北廷打開手機資訊裡的DNA鑒定結果報告,遞給他看。

祁楠看了,先是一臉懵逼:“這是誰的親子鑒定報告?”

聽說是親子鑒定報告,戚西封趕緊湊過去看了一眼。

“我和一個孩子的。”秦北廷說道。

“!”祁楠震驚了,“老大,你啥時候蹦出了一個兒子?”

嫂子她知道嗎?!

“不隻是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是龍鳳胎。”秦北廷走到辦公桌前,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祁楠,“我也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有的孩子?”

那如王者版高高在上的眼神,蔑視著底下生靈的強大震懾力,讓祁楠不由嚥了咽口水。

戚西封聽到龍鳳胎,立馬想到了之前聽陳東提過,嫂子帶著一對龍鳳胎,老大怎麼會無端端去驗兩個孩子的DNA?

“會不會是孩子他媽違法偷生的?就前段時間不是有個新聞,酒店的清潔工拿走了客人用過的安全套,使自己懷孕了,並生下孩子訛詐客人的新聞嗎?”祁楠大膽的猜測道。

戚西封不由向他豎起大拇指,“還是你腦洞大,但這幾年,老大的日子過得是比和尚還要清心寡慾的,不可能帶女人在外麵開房的。”

祁楠:“不一定要帶女人啊?咳,都是男人,你懂的,難免有需要的時候要靠左右手……”

戚西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看著老大這張臉,他會乾出那樣的事嗎?”

“不像!”祁楠搖頭,“但知人知麵不知心……”

秦北廷黑著臉看著他們兩個在麵前小聲議論,真當他耳聾嗎?

“討論完了嗎?有答案了?”他冷聲問道。

祁楠感覺脊椎骨一陣發涼,拚命向戚西封使眼色,問該怎麼辦?

戚西封一時也冇有想到什麼法子,費羅伊德說過不能直接告訴老大刪除記憶的事,那就……

“要不,你先去問問孩子?”

祁楠眼睛一亮,這真是一個拖延時間的好辦法。

“對,可以去問問孩子,和孩子的媽媽……會不會搞錯了?”他應和道。

秦北廷眉頭輕蹙,看來是他平時對他們太過於放縱了,竟然敢聯合起來瞞著他事。

見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會開口,他放下酒杯,決定還是去找孩子聊聊,等他搞清楚情況,看怎麼收拾他們!

秦北廷一走,戚西封和祁楠兩人立馬鬆了口氣,然後異口同聲道:“快通知嫂子!”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沈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沈國棟正在批閱檔案,這時,秘書敲門進來,“董事長,唯愛DNA鑒定機構的賈主任找你,說有份東西要親自給您看看。”

“讓他進來吧。”沈國棟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讓他進來了。

“沈董,恭喜您啊。”賈主任一進來,就道喜。

沈國棟一臉懵逼,“恭喜什麼?”

“沈董,您喜當爺爺了啊。”賈主任說著,把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書遞給他看,“這是您孫子孫女送去我們鑒定機構做的鑒定報告。”

沈國棟心想,我哪來的孫子孫女?沈曜那臭小子不是還單身嗎?還跟他揚言非虞禾不娶嗎?

那臭小子要能娶虞禾,他肯定做夢都笑醒,但他自己的種,他太瞭解了,根本就不是人家秦七爺的對手,何況虞禾還失蹤了五年……

沈國棟此時視線落在報告上兩個人的名字和結果上,“!!!”

他立馬拿起座機電話,撥到沈曜辦公室的座機,怒吼道:“沈曜!你這個逆子!給我立馬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