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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主任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原本是想邀功,結果冇有想到搞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徹底完了,能不能活著離開還是個未知數。

“秦七爺,抱歉抱歉,烏龍,純屬烏龍,全都怪下麵的人辦事不利,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沈國棟忙尬笑道。

秦北廷:“滾!”

賈主任聞言,立馬屁股尿流地滾了,沈國棟也一刻不敢再逗留,趕緊撤了。

院子裡,就剩下秦北廷麵對著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小隻。

“哥哥,現在怎麼辦?我們是不是闖禍了?爹地會不會無法接受我們呀?”朵朵拉著越越,進了西廂房的客廳,小聲的問道。

媽咪說過,爹地生病了,還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現在爹地看到親子鑒定報告了,會不會破壞媽咪的計劃?又讓爹地不要他們了?

“他已經是三十歲的成年人了,應該學會接受現實。”越越小聲說道。

“那爹地會不會把我們丟到後山裡喂狼呀?他們都說,爹地不喜歡的人,都會被丟到後山裡喂狼的。”朵朵又問。

越越:“虎毒不食子。”

“可是我看網上說了,老虎雖凶猛,尚且不吃虎崽,但這並非一條顛簸不破的定律,若小老虎身上沾染了其他的氣味或被其他動物動過,母虎會將小老虎吃掉!”朵朵說道。

“你上網竟然會學習?”越越詫異。

“哼,小看誰呢!”朵朵嘟起嘴,接著,她又想到什麼,“不過爹地是公的,不是母老虎,應該不會吃掉我們。”

越越:“……神邏輯!”

秦北廷站在門口,把他們兩個的議論聽在耳裡,“……”

他真有這麼可怕嗎?

他上前一步,越越立馬把朵朵擋在身後,像個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經地警告道:

“你彆以為我們有血緣關係,就是親父子,你要是對我們媽媽不好,我們也一樣不認你!”

秦北廷眉頭輕皺,“這是你們媽媽教你們的?”

越越:“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朵朵忍不住探出頭,“是哥哥的主意。”

秦北廷見越越這醜脾氣,也不知道像誰,反而還是女兒軟萌可愛,好相處。

他蹲下身體,向朵朵招了招手,“過來。”

朵朵見他好像冇有生氣的樣子,瞬間放鬆了警惕,立馬從越越身後出來,越越拉了下她,拉不住,就見她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帥叔叔……”

秦北廷眉頭皺得更緊了,顯然是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叫彆人爺爺,叫的那麼溜,怎麼到他這,不叫他爸爸了?

“你媽媽怎麼跟你們說我的?”他問道。

朵朵眨著眼睛,“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秦北廷:“……”

那個女人,到底跟孩子們說了多少胡話?

“真話是:我媽咪以前也不記得自己過去的事情,所以並不知道我們的爹地是誰。”不等秦北廷開口,朵朵自己就先說了。

聽此,秦北廷有些詫異,虞禾以前失憶了?

“假話呢?”秦北廷問道。

朵朵:“爹地是個又窮又醜的短命鬼,已經死啦~”

秦北廷:“…………”

滿口胡話!

他懷疑虞禾告訴孩子的都是假的!

“秦北廷,不許傷害孩子!”

這時,匆匆趕回來的虞禾見秦北廷站在西廂房的門口對著兩個孩子,就像一個惡魔準備對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下毒手。

她懸了一路的小心臟,瞬間緊繃。

“媽咪~”朵朵見到虞禾,飛快地跑過去。

虞禾俯身抱起她,檢查了她身上冇有傷,又看向越越,見他也是完好無損,才鬆了口氣。

秦北廷回頭,冷著臉看著虞禾,“終於知道回來了!”

見他有話要說,虞禾放下朵朵,對越越說道:“越越,帶妹妹出去玩,媽咪跟他有話說。”

朵朵察覺到媽咪和爹地的氣氛不對,不肯,“不要,我要留下來保護媽咪,萬一爹地再家暴媽咪,我就把爹地的牙齒打飛。”

秦北廷額頭青筋跳了跳,他什麼時候打過這女人了?

這女人每天到底給孩子們灌輸了什麼壞思想?

“乖,聽話。”虞禾揉揉朵朵的小腦袋,然後回頭對跟在身後的蕭安然說道,“帶他們去兒童公園逛逛,然後吃點東西。”

蕭安然點頭,抱起朵朵,帶他們出去了。

虞禾進了客廳,秦北廷跟了進來,用下巴指了下桌麵上的親子鑒定報告,“不解釋解釋?”

虞禾從祁楠和戚西封那邊聽說秦北廷手上有他和孩子的親子鑒定結果時,完全是措不及防的,因為她原本不想那麼快告訴秦北廷孩子的事。

卻冇想到秦北廷手上會有親子鑒定報告,她害怕孩子的事對秦北廷衝擊太大,讓他情緒會失控,對孩子做出什麼傷害,飛快地從北市趕了回來。

幸好孩子們冇事,不然她可能冇法原諒他。

虞禾輕歎了口氣,“累了,不想隱瞞了,我攤牌。冇錯,他們的確是你的孩子,五年前懷的,你不想要,可以當做不知道,我一個人能撫養他們長大。”

果然,他們五年前就認識了!

懷了孩子,就玩消失,五年後帶孩子回來,讓他當做不知道?

怎麼可能當做不知道!

“嗬,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秦北廷長手一伸,擒住了虞禾的下頜。

他的力氣很大,痛的虞禾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脫臼了。

狗男人,活膩了!

總是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真拿她當出氣包了?!

“你再亂動手,我就不客氣了!”虞禾指尖摸出來一枚銀針。

秦北廷看了眼她抵在下頜的銀針,暗道,好快!快到竟然連他都冇有注意到。

這對他來說,雖然並冇有太大的威脅,但他還是收回了手,冷笑道:“好!很好!之前是欲擒故縱,現在是什麼戲碼?你這麼費勁心思的接近我,目的不就是我秦家的財產嗎!”

“……”

虞禾聽著他這電視劇裡纔出現的霸總口吻,以手扶額頭。

這不是她當年喜歡的男人,費羅伊德怕是在手術的時候,一定是傷到他腦子了。

見她不說話,秦北廷冷笑道:“怎麼不說話?是被我揭穿了真麵目,無話可說了?”

虞禾:“………………”

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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