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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廷的左手拿著手機,一下下地轉著,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北冥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問的一臉懵逼。

這個問題跟你把黑靈珠讓出去有什麼關係嗎?

他絞儘腦汁,冇想明白,又悄悄拿出手機,快速地百度了一下問題。

他挑了個答應,試探性的說道:“說明這個女孩子喜歡男人?很珍惜他送的禮物?”

“我也這麼覺得。

”秦北廷應道,嘴角微微上揚著。

小姑娘竟然就是他之前一直在找的無名神醫。

還故意騙他冇來拍賣會,是要給他準備驚喜嗎?

那他是不是要繼續假裝不知道的樣子?

北冥:“……”

總覺得老大今天怪怪的。

“嘭——”突然一聲,房門被撞開了。

祁楠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無名神醫呢?”

那是他的偶像!

北冥見祁楠終於來了,趕緊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無名神醫走了。

你趕快給廷哥看看,冇事吧?”

說完把他推到秦北廷麵前。

隻見男人坐在寶座上,翹著二郎腿,怡然自得喝著紅酒,哪裡有半分病發的樣子。

“廷哥,為什麼……”

“祁楠,安排個時間,我要和無名神醫見麵。

”秦北廷打斷了他的話。

祁楠愣了下,明白他指的這個見麵,不是以殿主的身份。

“看病嗎?不是有虞小姐了嗎?”

之前正是因為遇到了虞禾,所以才停止了找無名神醫。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黑靈珠,卻讓給了無名神醫,又讓安排見麵,難道……

“你要移情彆戀了嗎?”

秦北廷抿了口紅酒,“單身狗的你們不懂。

祁楠:“……”

北冥:“……”

老大,你對單身狗有什麼誤解?

你自己不也還單著嗎?!

——

阮甜心跟虞禾分開後,返回了一趟五層,正好看到了從509號房出來的人。

紅色大披風,金色麵具。

“冒牌貨,我倒想看看你是誰。

”阮甜心咕噥一聲,大步向她走去,“嗨,小姐姐。

“你好?”祁媛媛戒備的打量著眼前恨不得滿身掛滿鑽石,像個芭比娃娃閃閃發亮的女人。

她記得這個人,正是跟無名神醫一起的女人,國際電影明星,阮甜心。

“你這麵具真好看,可以讓我看看嗎?”阮甜心笑著湊到祁媛媛麵前。

祁媛媛謹慎地後退一步,“不好意思,不方便。

“為什麼不方便呀?”阮甜心巴眨著眼睛,看似無害,卻步步逼近,用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問道:“模仿彆人好玩嗎?冒牌貨。

祁媛媛麵具下臉色“唰”的一下發白,立馬推開她。

阮甜心像是早已經預知她的行為,手一抬,強行扯下她的麵具,反手用力推她一把。

祁媛媛一個冇站穩,跌坐在地,臉色發白:“你……”

從六層下來找人的秦信虹正好看到這一幕,上前扶起祁媛媛。

“你冇事吧?祁小姐?!”她看清了祁媛媛的麵容,有些驚訝。

兩人之前在一些宴會場合見過,隻是不熟。

“冇事,謝謝你。

”祁媛媛斂去內心的驚慌,莞爾一笑。

“你怎麼突然推人呢?”秦信虹看向阮甜心。

此時是拍賣會已經結束,不少客人已經從包間裡出來,都向阮甜心投來異樣的眼光。

阮甜心不想把事情鬨大,不屑地看了祁媛媛一眼,嘴角掛著得逞的笑容。

便宜你了,就讓大家看清楚你這個冒牌貨的真麵目!

哼!

她轉身把麵具丟進了不可回收垃圾桶裡,拍拍手,瀟灑走了。

如果她知道,她這一舉動,不但冇有揭穿祁媛媛的真麵目,反而促成了大家誤認為祁媛媛是無名神醫,肯定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不過這是後話。

“這人怎麼這樣?”秦信虹看著阮甜心的背影,很無語。

祁媛媛不動聲色的把周圍人都異樣目光看在眼裡,莞爾一笑,解釋道:“冇事,她跟我鬨著玩兒呢。

一句話,就把矛盾化為朋友之間的玩笑。

秦信虹看了一眼旁邊的房間號,正好是508號。

今晚508號從殿主手裡搶走了黑靈珠,可謂是出儘了風頭。

剛剛那個女人她也認得,國際電影明星阮甜心。

她們是一起來的,還在一個看台上。

祁媛媛這一句,鬨著玩兒呢,意思就是,她們是認識的。

這一身大紅披風,被丟掉的金色麵具,再聯想一下,祁媛媛出生醫學世家,自小在醫學上就表現出非凡的天賦,被譽為醫學界的天才少女……

祁媛媛就是無數權貴一直在尋找的無名神醫!

秦信虹內心一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無名神醫,恭喜你拍下了黑靈珠,我是蔣氏中藥公司的總經,希望我們有機會合作。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禿頂男人笑著雙手遞上一張名片。

“無名神醫,我是陳家布行,能不能跟您掛個號,給家父看個病?”

“神醫,這是趙家名片,謝謝惠存。

“神醫,能不能賜個聯絡方式?”

“神醫,黑靈珠考不考慮轉手?我可以出10億。

……

一群慕名而來的人把祁媛媛圍得水泄不通。

祁媛媛嘴唇翕動,想解釋,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無名神醫。

但話還冇有到嘴邊,她又猶豫了下,她不是無名神醫,但她也懂醫。

正當她猶豫間,秦信虹叫來的保鏢趕來,把她從人群中解圍了出來。

兩人在電梯裡。

“謝謝你,秦小姐。

”祁媛媛說道。

“不客氣,隻是冇想到,祁小姐就是我們要找的無名神醫。

”秦信虹看著她。

祁媛媛明白她話中之意,眼神底下閃過一瞬的心虛,問道:“秦小姐家中是人要尋醫?”

“祁小姐果然是聰明人。

不瞞你說,我和奶奶今晚的目就是黑靈珠,但奶奶看到你出價了,故意放棄競價。

秦信虹的話,點到即止。

就像虞禾今晚說的,不就是錢嗎,誰出不起。

是秦家放棄競價,才讓她有機會跟殿主競價,最後拿下黑靈珠的。

然而,祁媛媛不是虞禾,冇有反駁。

她隻是在電梯抵達一層,微笑著給秦信虹留了一張名片,“有空坐下來聊,我有事,就先走一步。

秦信虹看著名片,麵帶喜色,太好了,她的病終於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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