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簡直太犯規了!

秦北廷向來對自己的自律性是非常有信心的,曾經幾次任務裡,都是美女坐懷,心不亂。

但這次卻栽了。

他趕緊支撐起右腿,生怕小姑娘發現他的異樣。

虞禾以為碰到了他的傷口,不敢亂動了。

她趴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鼻尖全是男人身上淡淡地菸草味。

隔著衣服,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還有硬.邦邦胸肌與腹肌。

她腦海裡突然浮現起上次秦北廷給她發錯的照片,那肌肉線條的視覺衝擊感,讓她特彆的手癢。

好想摸一摸……

虞禾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麼生出這樣的念頭,趕緊打消,腦子是亂糟糟的,臉頰火熱熱的。

四周的氣溫彷彿在上升,兩人的氣息交纏,如雷貫耳的心跳聲,讓虞禾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良久。

男人嘴唇翕動,說了句:“我想去洗個澡。

冷水澡。

虞禾立馬爬起身,乾咳一聲,“不行,傷口不能碰水!”

她想了想,以這個男人的潔癖,不洗澡估計睡不著覺,勉為其難的說道,“實在受不了,可以擦身……”

她可以幫忙洗毛巾。

秦北廷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某些畫麵,頓時更加口乾舌燥,“……不用了。

放過他吧!

未成年,不能玩火!

“叮咚——”這時,外麵傳來門鈴聲,破解了這一份尷尬氣氛。

虞禾立馬轉身出去,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纔出去開門。

門口是一個外賣人員,抱著一大束的香檳玫瑰。

“你好,虞小姐的鮮花,請簽收。

虞禾:“……”

還真的給賠了!!

要命的是,她特彆喜歡這花的顏色。

虞禾回屋後,給花拍了個照片,發給了阮甜心。

阮甜心的微信視頻立馬打了過來,虞禾冇有急著接,先上了二樓,回到房間後,才接起。

“啊啊啊,小禾苗,這香檳玫瑰是誰送你的啊?”

剛接通,螢幕是阮甜心放大版的芭比娃娃臉,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廷哥買的。

”虞禾在“送的”和“買的”兩個概念裡,琢磨了一下,選擇了第二個。

“哦豁,廷哥?”阮甜心一臉我發現有貓膩的笑容。

上次兩人見麵,她還直呼大名來著。

虞禾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本能的叫出這個稱呼,突然覺得腦子有些燒。

向來性情清冷,處事不驚的她,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能因為秦北廷出狀況。

“我跟他冇有血緣關係,總不能一直叫他小叔,讓他占便宜。

”虞禾解釋道。

對,就是這樣的!

阮甜心一臉姨母笑,“是是是,我懂!所以答應他的求婚啦?”

“你再胡說,我就掛了。

”虞禾嬌嗔道。

“寶貝兒,你不會不知道吧?香檳玫瑰是不能隨便送人噠,它代表著唯一,‘這一輩子我隻喜歡你一個人’的意思,變向就是求婚啦~天啊,突然被餵了一口狗糧……”

虞禾愣了下,臉頰發燙,她突然懷疑,秦北廷是故意的吧?

——

另外一邊。

陳東收拾好行李,突然被放假,冇事乾,他決定回老家看看父母。

結果他剛訂好機票,突然接到秦北廷的電話。

“立馬過來天禦。

陳東:“??”

陳東:“廷哥,我被你放假了。

“取消。

陳東:“……”

我懷疑老大在耍我,但是我冇有證據。

……

次日一早。

虞禾被電話吵醒了,是負責羅小瑤案子的陳隊,讓她下午兩點去一趟局裡。

電話裡,陳隊冇有說案子的情況,隻是說等他回到局裡,當麵說。

虞禾突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她洗完漱,剛下到一樓,門鈴響了。

開門,是一個穿著帝盛酒店製服的人,手中拎著一個紫檀木雕花食盒。

“您好,秦先生訂的餐。

“謝謝。

”虞禾接過,回客廳時看了眼秦北廷房間那邊。

這麼早醒了?

她想起昨晚發生的事,還有那束花……搖搖頭,把所有不該有的思緒全趕走了,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她打開食盒,裡麵大部分是她喜歡吃的東西,一小部分是中式點心和清補粥。

她坐下吃了一些,剩下的,用托盤端著,準備送給秦北廷。

房間裡。

秦北廷靠在床頭,耳朵上戴著藍牙耳機,右膝蓋曲起,支撐著筆記本電腦。

他麵無表情,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飛舞,螢幕上黑屏一串串白色代碼快速飛過。

耳機裡,傳來戚西封的聲音在繼續說:“醫院裡有奸細,你出事的訊息,被泄露出來了,所以他們才那麼放肆。

“嗬,我還冇死呢,就這麼囂張,我要是死了,他們是不是就要上天了!”秦北廷冷笑一聲,聲音低沉,眼神底下,一片寒光。

電話那頭的戚西封感覺到他生氣了,問道:“那還要留著他們嗎?”

“留著過年?”秦北廷冷冷反問。

“叩叩。

”這時,房門被敲響。

秦北廷敲鍵盤的手指一頓,接著,手指更快地飛舞,三十秒後,螢幕頁麵切換回桌麵。

“釜底抽薪,全部處理掉。

”他壓著聲音說完。

電話一掛,耳機一摘,電腦螢幕一合上,隨手把它們放在床頭櫃上。

“進。

”他應了聲,在房門打開之際,迅速地躺下去,又恢複了一番病怏怏的樣子。

虞禾拿著張小桌子進來,見他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黑色綢緞睡衣,冇有蓋被子,顯然起來過。

她把小桌子架在床上,然後再出去把早餐端進來。

“陳東年假休完了?”她問道。

“怎麼了?”秦北廷不答反問。

“我昨晚看他過來了。

”虞禾說道,還走地挺晚的。

秦北廷想起昨晚的事,乾咳一聲,“他臨時有事過來送個東西。

“哦,晚點讓他過來一趟,等你吃完早餐,我回一趟葉家,有事。

”虞禾說道。

上週她答應過程麗珠,這週末陪她去醫院看奶奶。

秦北廷聽到她要葉家,晚上還不知道回不回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陳東還在休假,一早回老家了。

“祁楠呢?”虞禾又問道。

去完醫院後,她還得去一趟公安局,估計冇有那麼快回來,有個人在這裡照顧一下他,她比較放心。

“他回祁家老宅,參加家宴去了。

”秦北廷說道。

“那你還有彆的助理或者朋友嗎?可以過來照顧你的。

“冇有。

回答的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