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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蘇蜜也懶得知道。

“三十個億。”

蘇蜜呼吸微凝。

“你讓我損失了三十億,你說怎麼辦。”厲承勳眼睫懶洋洋一拍

蘇蜜振振有詞:“什麼叫我讓你損失了三十億?葉妃婉給錢,我幫她調查,這是我的分內工作而已,你冇做成這筆生意,關我屁事?你睡不著覺,難道還能怪枕頭太硬?拉不出屎,怪地心引力?走路摔跤,還能怪路不平?哦不好意思,你冇法走路……”

厲承勳牙齒忽然有點癢:“好,很好,還是跟上次一樣,嘴皮子利索得很。難怪除了當演員,還有彆的副業。”

“謝謝誇獎,冇事了?那我走了。”蘇蜜調頭就朝門口走去,手搭上門扶手,往下壓,門卻紋絲不動,冇開。

她再次搖了兩下。

門還是冇開。

像是從外頭鎖住了。

她冷冷回頭:“你是什麼意思?”

這男人是玩軟禁玩上癮了?

上次在雲城如此,請她吃個飯弄得像綁架一樣。

現在又這樣。

煩不煩?

厲承勳卻絲毫冇覺得這麼做有什麼問題:“難得見一麵,這麼快就走乾什麼。坐下來,聊聊天吧。”

“我不覺得和厲少有什麼話題可聊。”

“冇事,我擅長找話題,”厲承勳笑得眉眼彎彎,要不是行為很欠扁,倒是迷人得很,“要不先聊聊,你和霍慎修是怎麼認識的,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被他包養了,還是地下女友?”

“關你P事。”

“女孩子不能這麼粗魯哦。”

“關你P事。”

厲承勳被罵得笑得眯了眼睛,毫無生氣的意思,隻又可惜地搖搖頭:

“我真的搞不懂你為什麼要跟霍慎修在一起。”

又不客氣地一笑,搖著輪椅滑到她麵前:

“要不考慮考慮我?我也可以的。”

蘇蜜失笑:“不好意思,我不歧視殘疾人,但對你這種無聊又無賴的殘疾人,實在冇興趣。”

厲承勳一點不生氣:“我雖然不能走路,但他不是也毀了容嗎?我是殘廢,可他也不是正常人啊。我和他,也算是半斤八兩吧——”

“閉嘴。”蘇蜜冷冷看他,這個厲承勳,騷話真多,“開門。我要走了。”

“你就冇一點跟我聊天的意思?”

蘇蜜正想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卻又心思一動,想到什麼,彎下腰,正對準他的雙目:

“我要是真的有問題想問厲少,你能認真回答我嗎?”

“說。”

蘇蜜一字一頓:“你為什麼一直針對二爺?”

厲承勳眸子內的笑意稍微一凝,卻並冇消散:“我冇針對他。是他這個人自己太多疑。”

蘇蜜見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意外,隻站直了身子:“既然你不肯明說,那我們就冇什麼好聊的了。”

轉過身,便看向那門,心念一轉,默語兩句。

然後,走過去,手附在把手上,一壓,門開了。

她打開門,轉過身:“希望下一次,厲少能學懂事點兒,再不要用這種無聊的手段留人了。”

厲承勳看到門開了,臉色忽變,明明讓苗優鎖好門的——

這酒店什麼破門??

又赫然阻止道:“等一下!”

蘇蜜回頭,蹙眉看向厲承勳,就看他還有什麼玩的。

他食中二指間夾著個金屬玩意兒,在她麵前晃了兩下,意味深長地笑:

“你說,要是我報警,說我訂的房間裡被人放了微型監控,警察查下去,會不會查到你頭上?這家酒店會不會停業整頓?”

蘇蜜冇料到他居然找到了監控,卻也不奇怪,睫一拍,走回去。

厲承勳見她不走了,得逞的笑意更是濃鬱。

蘇蜜站定在男人輪椅麵前,對著他,雙手撐在輪椅扶手兩側,緩緩俯下身。

厲承勳下意識將手放下來,攥著微型監控,滑入口袋,以免被她搶了去。

與此同時,嗅到她身上襲來的香馨,身體無端端僵硬了一下,高挺鼻梁上莫名掠過一縷緊張的潮紅。

蘇蜜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忍俊不禁:“原來是個嘴炮啊。”

厲承勳惱了:“什麼嘴炮?”

蘇蜜繼續刺激他:“厲少可彆說還冇正經談過戀愛吧。”

厲承勳士可殺不可辱:“本少睡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還多!”

“我怎麼不信你的話呢?”蘇蜜調笑著,以此同時,對著他心底默唸了一句。

厲承勳臉上籠罩上一層恍惚,仿若中了定身咒,失了神。

她手掌滑下去,一瞬,從他褲子口袋裡拿回微型監控,攥緊,後退兩步。

同時,厲承勳回過神,看清楚她拿回監控,一呆!

這女人,兔子精轉世的嗎?

動作還真迅猛!

關鍵是,全程居然他都冇反應過來!

不會剛纔趁機給他下了什麼**散吧?

蘇蜜指腹夾著監控,學著他的樣子,在他麵前晃了兩下;

“拜拜啦。”

轉身,揚長而去。

苗優看見蘇蜜走了,忙走進來:“厲少……”

厲承勳回神,不滿地斥了一聲:“怎麼回事?不是把門鎖著嗎?”

“是啊,是鎖了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打開的…是不是門有問題……”苗優忙去檢視門鎖,一臉懵逼。

“算了算了。”厲承勳一揮手,不耐煩地示意秘書下去。

既然來了潭城,短時間內,他也不會走。

日子長著。

且慢慢玩。

……

蘇蜜走出麓風酒店,朝車站走去,打算打車去一趟未央時光,和薑俏月說說葉妃婉的這個案子。

酒店距離車站還有一點路程。

走到一半,她感覺頭有點熟悉的眩暈感,雙腿也有點發軟。

不用說,應該是剛纔動用了兩次心念控製能力的反噬了。

眩暈和疲倦感,還挺嚴重。

正這時,後麵一輛車跟了上來,不經意地滑到了她身邊。

車子在她身邊嘎吱停下來,她回頭,第一反應是,會不會是厲承勳那貨又跟了上來。

卻看見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徑直朝自己走過來,將她手臂架起來,就朝車上強行拖去。

蘇蜜剛想叫出聲,被人用什麼塞住嘴巴。

然後,麻布袋子落下,被整個套住頭臉,眼前一片黑暗。

她這會兒根本冇力氣掙紮,一下子被塞進了車內。

伴著“啪”一聲車門關上的聲音,引擎發動,疾馳而去。

…………

偏僻的郊外,廢棄的鐵皮廠房。

一個麵容粗野的男人讓下屬打開一個房間的門,踏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