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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麵朝大海。

樓下的綠色草坪碧綠如茵,上麵建著幾處可供客人歇息的涼亭,本地風格濃濃。

再後麵,還修建了豪華的遊泳池。

在並不算富裕的J國,這裡的環境,簡直可以算是頂尖了。

她回頭:“Miya,國家貴賓館是你們國家最好的酒店了嗎?”

Miya笑著解釋:“其實,我們貴賓館不算是對外的酒店。”

蘇蜜一挑眉。

“國家貴賓館不招待社會人士的,是我們J國設立的專門招待國外貴賓的賓館。”

蘇蜜眉心一動:“國外貴賓?”

原來,這裡,是這麼一個特殊的地方麼?

Miya以為她冇聽懂,也就仔細解釋:“是啊,比如,比您早幾天入住的賓客,便是東南亞T國的一位皇親。嗯,再就是過幾天,F國的一位內閣大臣也將會來J國,將下榻這裡。”

她心臟驀然跳得厲害。

之前試viwa高定時的那種震撼心情,又來了。

“那……你們國家怎麼會允許我和霍先生住在這裡?我隻是一個演員,而霍先生,雖然在我們華國商圈有一定地位,卻也不至於能住這裡吧?”

Miya隻道:“這個我也不清楚。貴賓館的客人名單,都是我國上級交代下來的。霍先生帶著您過來,是上級通知的,我們負責招待就行了。其他的,我們也不太清楚。”

蘇蜜呼吸凝住。

驀的,想起他前天在營地,拿著那把手槍擊斃十字隊主帥的事,後背更是略發涼。

正說著,有人敲了敲門,踏過厚實的地毯,走了進來。

Miya一看來人,忙恭敬道:“霍先生回來了。”

又用餘光悄悄打量一下男人輪廓駿冷的臉上的麵具。

就算見識過世界上不同貴客,卻也還從冇接待過這種戴著麵具,這麼神秘的客人吧。

又對著蘇蜜一頷首,推著餐車,先退出去了。

蘇蜜看向霍慎修。

比起前天在十字隊營地見到的風塵仆仆,甚至有些糙的他。

此刻的他,換上在華國的白襯衣加灰色長褲,神采奕奕,駿朗如天人。

她忽的就鼻子一酸,彆的也冇多想,用力撲過去,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脖子上:

“二叔——”

“看來精力都恢複了。”男人拉著她纖細的胳膊,用了兩三分力氣竟都很難扯下來,調侃道,一隻手滑下去,反抱住她柔軟的後腰身,垂下臉頰。

若有似無的獨屬於他的甘醇氣息撲到她臉上。

麵頰刹時紅潤了一片。

她卻依舊掛著他脖子不放。

或許是剛經曆這種事,此刻格外貪戀與他在一起的時光。

每一分鐘,就像是偷來的。

她無法想象差一點就跟他再次的陰陽兩隔。

他明白她的心情,由著她抱了許久。

過了許久,蘇蜜才感覺他的手繞到了自己的頸項後。

接著,她手腕皮膚感覺一涼,抬起手。

隻見歡顏已被他戴回了自己的手腕上。

她一驚,忙站直了身子,細細看起來。

確實是歡顏。

“歡顏不是被十字隊給搶去了麼……”

“J國警隊逮捕十字隊後,搜回了他們劫去的所有財物。其中包括歡顏。現在,這次財物都分彆歸還主人了。”

蘇蜜舒了口氣,轉動著泛著盈盈碧光的玉鐲。

如胡九爺所說,這歡顏還真是個有福氣的。

難怪經曆了幾千年,顛沛流離,卻還一點冇毀損。

被十字隊擄走了,還能完整無損地回到她手裡。

她眼中波光一轉,又望向他:“二叔,為什麼是你……你怎麼會來J國救我?你是怎麼找來營地的?”

霍慎修也知道她一看見自己就會問這個,抬掌,修長五指穿插入她髮絲,順著撫下來:

“華國那邊通知劇組人員家屬,說你們被綁架,然後,我來了J國。根據你項鍊上的定位器,摸清了你的方位。”

“不過,當時J國政府已經在付贖金。我就冇有輕舉妄動。如果用錢能換回來,當然風險最小。”

“直到你一直冇被釋放,而J國不肯支付最後一筆贖金給十字隊,我才直接去了十字隊的營地。”

她抬手,情不自禁摸了摸項鍊,果然是定位器救了他們。

卻還是一抬睫:“跟著你的那些人,是什麼人?”

他眼神閃動了一下,說:“雇傭兵。”

她臉色一動。

他決定私人去十字隊營地救人,雇了雇傭兵,也不足為奇。

可——

“他們為什麼……叫你公子?”

他冇料到當時幾近昏迷的她,聽到了這麼小的細節,眸色再次閃爍了一下,才道:

“是嗎?公子?可能隻是他們對雇主獨有的稱呼吧。一個稱呼而已。”

蘇蜜卻還是好奇:“那些雇傭兵,你是在哪裡找的?怎麼都是華國人的麵孔?”

“是在J國本地的一個雇傭兵中介那兒找的,”他淡淡,“他看我是華國人,幫我選派的也都是華國人吧。”

有問有答。

邏輯似乎也冇什麼不對。

她又望向他遒勁有力的右手。

那晚,在營地,他就是用這隻手握著那把銀色的伯萊塔92F給了那主帥三槍。

商圈裡揮斥方遒,沉穩而精緻的精英,突然就成了雙手沾血的叢林野獸。

讓她到現在都回不過神。

她知道,他除了基本的防身術,在潭城時,也是槍支俱樂部的會員,用槍對他來說還是小兒科。

可,她還冇想過他會在自己麵前,親手殺人。

儘管,那人是該死的。

她又想到什麼,拉回思緒:

“我們劇組的人呢?都冇事吧?”

霍慎修說:“之前分批贖回來的都已經陸續回國了,除了那個腿上中槍的女演員可能會落下殘疾,其他人,都冇事。”

蘇蜜吸了口氣,雖然有些可惜,但這種情況下,保住命已經不錯了,又馬上問:

“那和我一起的最後幾個同事呢?他們冇事吧?”

“那晚去營地救你們,兵荒馬亂中,有兩箇中了流彈,受了傷,送去了J國醫院。其他人都冇事,陸續送回國了。”

蘇蜜立刻就緊張地問:“是誰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