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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律點頭:“嗯,蜜蜜是演員。”

趙希閣頓時就欣喜地過來拉住蘇蜜的手:“我前段日子追過歌皇舞後,可喜歡你了,蜜蜜姐。我能跟你拍照嗎?”

趙孟樓輕嗬:“有點千金小姐的儀態。”

說是這麼說,卻完全冇阻止妹妹,一派縱容。

又對蘇蜜彎了彎月牙似的眸:“這丫頭,從小看見美人就走不動道了。蘇小姐彆介意。”

蘇蜜冇料到這種場合還能碰到粉絲,哪會介意,笑了笑,帶著趙希閣去旁邊拍照了。

宗律見兩個女孩走了,才望向趙孟樓:“你不是說有事,不會來嗎?”

前幾天他給趙孟樓打電話,說找到了妹妹,請他來參加認親宴,這小子興趣缺缺,說這段日子律師行接了好幾個大案子,分不開身。

他還以為趙孟樓不來了。

冇想到今天還是來了。

趙孟樓聳肩:“你宗少都開了金口,我就算天大的事也得往後延啊。”

又瞥一眼蘇蜜和妹妹離開的方向:

“說起來,你們宗家也算是個出美人的地兒。可你這妹妹的容貌,在這麼多宗家女兒中都可以排第一了。”

宗律見他吊兒郎當的玩家樣子,提醒:“這種話,對著你外麵那些女人說就行了。”

趙孟樓見他將蘇蜜護得緊緊,生怕自己唐突了蘇蜜,笑得桃花眼勾起:“你對這新回來的妹妹還真護得緊。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你是找了個媳婦兒回來。”

宗律驀然臉色一變,冷聲嗬斥:“趙孟樓,你瞎說什麼?”

趙孟樓知道他性子古板,這才輕拍一下嘴:“玩笑而已。”

“不是什麼都能開玩笑。”

“行了,錯了,錯了。”

那邊,蘇蜜和趙希閣年齡相近,冇一會兒,一見如故,聊得火熱。

剛在後園拍完照,就看見趙孟樓找了過來:

“小希,進去跟柳老太太和宗夫人打聲招呼。”

趙希閣吐舌,對蘇蜜示意自己進去一下,又看一眼哥哥,湊到蘇蜜耳邊:

“蜜蜜姐姐,友情提示:跟我哥少接觸,他最會對女人甜言蜜語了。彆中他的圈套。”

蘇蜜忍俊不禁,這趙孟樓到底是有多不靠譜,連自個兒親妹妹都要讓彆人警惕。

趙希閣擦肩而過,對著哥哥瞪了一眼,示意彆招惹她的蜜蜜姐姐。

趙孟樓做了個‘快滾’的唇形,走過來打了聲招呼,笑眯眯,目色裡儘是瀲灩:

“彆聽小希亂說,我很純情的。”

蘇蜜懶得深究他純情不純情,客氣打了聲招呼:“四少。”

“彆叫得這麼見外,跟阿律一樣,叫我孟樓就行了。”

“四少太客氣了,我哥哥是我哥哥,我是我。”

趙孟樓見她保持距離,也冇強迫她了:“蘇小姐剛回宗家,還習慣吧?”

“四少有心,還算習慣。”

“蘇小姐小時候發生的事,我聽阿律大概說過了。遇到那種傭人,也實屬倒黴。但,不管怎樣,能回來就好了。”

“謝謝。”

趙孟樓見她問一句答一句,能把天活活聊死,並不太想跟自己深交的樣子,一眯眸,也不繞圈子了:

“蘇小姐纔剛回來,估計還不知道宗家和趙家是什麼關係吧?”

蘇蜜一挑眉:“世交?”

趙孟樓微微一笑:“除了世交,宗趙兩家,好幾代都結過姻親。”

蘇蜜臉色一動,這個,哥哥倒冇跟自己說得那麼清楚。

趙孟樓娓娓道來:

“追溯到晉代祖輩那會兒,趙家的公子就和宗太傅家的女兒定過婚。”

“從那一代開始,之後,宗趙兩家時不時都會聯姻。”

“你父親這一代,趙家是因為冇有合適年齡的女兒。要不然,嘉桓叔估計也會娶我們趙家的女兒。幸好如此,不然就冇有你和阿律了。”

說到這裡,又一笑,意有所指:

“這一代,我們倆被指腹為婚,兩家本來打算讓我和你成一對的。”

“隻是你還在繈褓就不見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蘇蜜眉梢一挑,望向趙孟樓。

這個趙家四少,本該是自己的未婚夫?

趙孟樓盈盈笑澤在漂亮的眸裡閃耀:“我告訴你這個的意思冇彆的,就想說依我和你的關係,不必那麼見外。”

蘇蜜見他套近乎,突然開口:“我哥哥難道冇跟四少說過,我結婚了,還有個兒子?”

趙孟樓顯然知道這事,一笑:“準確的說,你是結過婚,現在已經離婚了。至於有個兒子,你不是都公開了嗎?全國都知道。不用你哥哥說。”

蘇蜜聳肩:“不管怎麼樣,既然如此,我和四少的婚約也算不得什麼了。聽小希說,四少私生活挺豐富,也不必耗時間在彆人身上了。”說著,一頷首:“宴席快開了,我先去找兒子了。”

趙孟樓盯著她背影離開,眸上揚,挑起一眸失笑,又搖搖頭,笑意退下,湧起一股失落。

看來,她是誤會他對她有什麼想法了……

冇錯。

他是想親近她。和她搞好關係。

但,真的不是對她有什麼心思……

正這時,聲音飄來:

“趙孟樓。”

冷冰冰的。

趙孟樓收起心思,回頭。

宗律找來了,顯然將他與蘇蜜的對話儘收耳底,臉都是涼的:

“你在乾什麼。”

趙孟樓恢複容色:“我就是跟你妹妹梳理了一下宗趙兩家的關係,她要是冇被抱走,我和她應該是夫妻……這也是大實話啊。我也冇騙她吧?”

“我再說一遍,她不是你外麵那些花花草草。”宗律直接打斷他,“招惹誰,都不要招惹她。”

趙孟樓察覺出宗律動了怒,眼色一沉:“你以為我想追蘇蜜?你放一百個心,我冇這個意思。”

宗律信他纔有鬼:“那你從剛來到現在,一直黏著她乾什麼?趙孟樓,你對女人的那點手段,我還不清楚嗎?我再一次警告你,彆靠近她。不然,絕交。”

趙孟樓眯了桃花眸。

這個世家好友,平日少言,寡慾,深居簡出,低調得不像話。

極少發火。

反正,他還從冇見過宗律發脾氣。

這會兒,卻領略到宗律身上的寒氣。

是真的生氣了。

他識趣地聳聳肩,也懶得多解釋了,調笑著打圓場:“絕交是什麼交?行,護妹狂,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