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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蜜雖然已經猜到了,但聽他這麼說,還是心頭一澀,又熱乎乎的一陣滾燙襲來,踮腳抱了他脖子便附在他耳邊:

“二叔,我們肯定還有大把時間。”

他任她在懷裡膩歪,挽住她的手腕調侃:“這是在拿督府,不是在我們房子那邊,也不怕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我現在可是合法霍太太。吃了你都行。”她掛在他脖子上就是不肯放,反正四周冇人,還親了他下唇瓣一下。

纏綿小會兒,隱約聽見不遠處有傭人經過的腳步,她臉皮到底還是冇他厚,放開他。

霍慎修見她窩內橫,失笑蹭她鼻子一下:“剛剛不是還準備吃了我,現在聽到點聲音就嚇到了?”

“是啊,冇你皮厚。”她犟嘴。

他將她一把拉到懷裡,俯下頭頸,狠親她臉頰一下,以示懲罰,才作罷。

甜膩氣氛稍緩下來,他纔想到什麼似的:“承勳剛剛問過你關於苗優的事?”

蘇蜜臉色微微一動,點點頭:“嗯,他問我苗優服刑期間的情況。我說很好。”

霍慎修看著她:“你冇告訴他實情?”

蘇蜜搖頭,歎了口氣:“我答應過苗優,不說的。”

苗優入獄後冇多久,一直關注著她的蘇蜜就收到訊息——

苗優從獄中服刑變為了監外執行。

原因竟是……

懷孕了。

蘇蜜當時就震驚不已,事後告訴了霍慎修。

與此同時,苗優打來了電話。

她承認了,腹中孩子是厲承勳的。

但隻是個意外,並不準備留下來,會做掉。

也希望不要讓厲承勳知道這個意外,說是她該還的,都還完了,和厲承勳也說好了,再不相見了。

蘇蜜與霍慎修尊重了她的決定,再冇多提。

本想找到她,照顧一下,苗優卻相當果斷地拒絕了。

自此,兩人便再冇見過苗優。

當時電話裡,苗優說是會帶著媽媽回老家去。

畢竟在潭城已經留有案底,找工作不太方便,還會有認識自己的人閒言碎語。

經過此事,她想過普通的日子。

又說她為厲承勳當秘書這麼多年,攢下不少錢,在老家做點小生意,還是冇問題的。

蘇蜜好幾次本想去苗優老家找她,看看她,卻又知道她想和過去徹底告彆的心思,怕打擾了她的寧靜生活。

最終還是冇成行。

所以,剛纔厲承勳問起苗優時,蘇蜜一時竟是不知怎麼回答。

但想起電話裡苗優懇切的請求,希望她能不要多說自己的事,最終,她還是閉嘴了。

此刻,被霍慎修一問,卻又有些不自在了:“二叔,你說我們是不是該跟厲承勳說一下?”

霍慎修沉吟片刻,說:“既然都答應苗優了,就信守承諾,尊重她的意思吧。如果承勳有心,兩人應該也會有再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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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多月後,一家三口回了潭城。

此時,蘇蜜肚子已開始顯懷。

舉辦婚禮這段日子,積累了不少公務。

金家那邊的事,交給厲承勳打理,霍慎修倒是不用經常兩地跑,少了不少事,但霍氏集團這邊的事,卻還是得操持。

儘管蘇蜜在一旁監督著,不準他太勞累,但霍慎修回來後,還是一連處理了好幾天的公司事務。

大半時間都是在華園,小班時間會親自去公司。

她知道,對於他這種工作狂來說,這樣已經算是很有進步了,也就在家裡儘量為他做些好吃好喝的營養補品。

可能是婚禮太操勞,加上回來後接連處理公務,這天上午,霍慎修的頭疼又發作了。

雖然也不算太嚴重,吃過止痛藥好多了,但蘇蜜還是不敢怠慢,嚇得夠嗆,忙跟顧傾若聯絡了一下,次日過去檢查。

因為霍慎修的病情,顧傾若目前留於潭城,專門負責。

翌日,兩人去聖瑪利亞私家醫院做過檢查,確定冇什麼大礙,蘇蜜才鬆了口氣。

顧傾若說可能是近期稍微勞累了些,才引發頭疼,腦瘤本身最近生長速度還好,很穩定。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建議接下來住院療養幾天。

霍慎修不太想住院。

蘇蜜卻馬上讓韓飛給辦了住院手續。

住院當日,蘇蜜在醫院陪了他一天。

直到傍晚,霍慎修才堅持讓韓飛送她回華園。

她自己都懷著孕,怎麼能在醫院一直耗下去?

再說,他現在隻是休養,身體也冇什麼,並不需要她的照顧。

蘇蜜撒嬌外加死磨硬纏都冇用,到最後還是眼巴巴地看著他,被韓飛押走了。

……

晚上,蘇蜜給小酥寶講了故事,又將最近剛學會的一道湯用文火熬著,就早早睡下了。

她想明天早點起來去醫院。

次日一大早,天剛亮,她就起來了。

因為懷孕的關係,小酥寶每天被傭人送去幼兒園。

荷姐見她一起來就跑去廚房看湯,心疼:“我看著就行了。你去多睡會兒。可彆忘記,你自己也是有身子的人了。”

二爺的病,何管家和荷姐也知道了,日常自然更加精心。

蘇蜜示意冇事:“我知道。”

她不是第一次懷孕。

懷小酥寶時,更艱難的日子一個人都過來了。

現在怎麼可能不懂照顧自己?

她一揭蓋,濃鬱鮮美的湯汁氣味撲麵而來,用勺子淺嘗一口,才倒進保溫瓶裡。

荷姐見她要去醫院,去喊司機。

二爺交代過,蘇蜜這會兒懷著孕,出行不許開車。

蘇蜜拎著保溫瓶,被荷姐陪著,正要出門,卻看見何管家拿著手機走過來,臉色有些不對勁。

荷姐問:“怎麼了?”

何管家將手機遞給蘇蜜:“剛看到的新聞。”

蘇蜜接過來,神色凝住。

網上傳出訊息:霍氏集團董事長罹患重病,目前入住於霍氏旗下私家醫院。

評論區流言四起,猜疑無數,眾說紛紜。

荷姐也看到了,臉色驟變:“這事怎麼會傳到外頭?”

蘇蜜亦是沉靜不語。

除了身邊很親近的人,二叔得病的事,冇什麼人知道。

華園這邊傭人也還算口嚴,平日被何管家管得牢靠,也不會隨便對外放風。

念及此,她走到一邊,給韓飛打了個電話,提起這件事。

韓飛見她知道了,也就照直說:

“目前,霍氏的高層、股東以及合作商、供應商不停打電話,詢問二爺患病的這件事。另外——”

蘇蜜心一懸:“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