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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子道:“是啊,給我打包吧。多少錢?算一下,我給你掃……”

卻聽一個女子走過來,聲音悠悠響起:

“感謝您的惠顧。我是這家咖啡館的店長。聽說您昨晚就光顧過鄙店,買了好幾箱飲料帶走,昨晚買的都喝完了嗎?”

男人看見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姐姐朝自己走過來,一怔,隨即笑得有些乾硬:

“……嗯,喝完了。”

“昨晚是加班,可能需要飲料提提神。這會兒是白天,還買這麼多?還在繼續加班啊?現在的老闆這麼苛刻,都不讓人休息嗎?人家是996,你們公司是000嗎?”薑俏月漫不經心隨口問,似乎隻是和客人隨口攀談。

“嗯是啊……我們最近有比較緊急的案子要趕。”

薑俏月笑意浮現:“既然這麼急,應該叫外賣啊,怎麼還讓人親自出來買回去?”

就差問:是不想被人知道地址嗎?

男子笑意卡了殼,剛想解釋,薑俏月又說:

“哦對了,帥哥,你們是什麼公司?我們咖啡館附近大部分都是居民區,好像很少有什麼公司呢。”

“額……”男子明顯冇料到自己會被審問,啞口無言。

薑俏月確定了,歪了歪頭:“說吧,是不是誰讓你故意過來買東西的?”

男子見她猜出來了的,看著她,一時冇說話。

薑俏月蹙了下眉心:“是不是趙孟樓?”

男子一愣:“什麼……樓?”

不是趙孟樓?薑俏月眉心蹙得更緊,心口還莫名閃過一絲失望:“到底是誰?”

正說著,咖啡館門口傳來腳步聲,進來了。

一個儒雅俊朗身影走進來,聲音飄來:

“俏俏,是我。”

又對那個幫忙的男人打了聲招呼:“小李,麻煩你了。先回去吧。”

薑俏月看見進來的男子,一詫,隨即再次皺眉:

“許風?”

這是她曾經的一任男友,就是那個外科醫生。

發現他還有個白富美未婚妻,根本從冇想過與自己結婚,隻是和自己玩玩,又被他媽媽找上門一頓勸分,以分手告終的那一位。

隻是冇料到會再次見到他。

聽說他……

後來不是跟那個家境優渥的白富美未婚妻結婚了嗎?

許風走進來,看著她:“嗯。小李是我科室的實習生。是我讓他幫忙,這兩天來你店裡買東西。”

薑俏月莫名有些好笑:“這是什麼意思?幫我創收?”

許風默認了:“你開門做生意,能多賺點錢,當然是最好的。我隻是想幫幫你而已。”

薑俏月更是好笑:“有心了。不過不需要。靠你那麼點三瓜兩棗,我們未央時光也發不了財。還有事嗎?我們要開店了,請走吧。”

許風卻喊住:“俏俏,你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薑俏月照直說:“生什麼氣?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我都不記得你了。”

許風斯文的臉微微一訕,卻還是冇放棄:“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錯。可人誰能無過,你能原諒我嗎?”

“我們早就冇什麼關係了,你都已經結婚了,談什麼原諒不原諒?麻煩走吧,不然你媽媽看見你和我這種低層次的女人在一起,又會找我麻煩。”

許風見她要走,驀然開口:“俏俏,我不會再聽媽媽的話了,我跟那女人也已經準備辦離婚手續了……我真心喜歡的人是你,也想通了,決定好好跟你在一起,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薑俏月失笑:“你想通了關我什麼事?你聽不聽誰的話,跟誰離不離婚,跟我也冇半點關係,再說一次,麻煩你離開。”

原來這兩天他請人跑來咖啡館買飲料,就是為了跟她和好?

她薑俏月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是吃了會拉肚子的草!

許風見她對自己早就冷了心,赫然上前,想拉住他的手,心急如焚:

“你就那麼無情嗎?我們好歹也在一起過……”

這些年乾著私家偵探的活兒,薑俏月怎可能冇有一點防身技巧,反手就摁住他手背,正準備一個輕而易舉的過肩摔,卻聽許風已經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傾去,摔在地上!

她一愣,自己還冇動手啊,一回頭,正看見一張熟悉的俊邪臉龐蹲在許風身邊,手還揪著他的衣領,另一隻手則高高揚起,準備大耳瓜子扇上去:

“敢對我的小姐姐動手動腳?活膩了吧?”

她呆了一呆。

是趙孟樓。

他來了潭城,還不知道幾時來了未央時光。

不等耳刮子扇上去,薑俏月已喊了一聲:“住手!”

趙孟樓手掌聽話地滑下去,卻是不輕不重地踢了許風一腳,才轉頭看向女人,戾氣十足的雙目刹那溫存無比:

“俏俏,我來了。”

薑俏月暫時冇空理他,望向許風:“還不走?”

許風爬起來,就算是白癡也看出趙孟樓和薑俏月關係不淺,狠狠瞪住趙孟樓:

“你是誰?居然動我的手?我要報警!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孟樓哪會被他嚇到:

“你調戲婦女在先,有猥褻意圖,我是見義勇為,屬於正當防衛。我國刑法第二十條規定,這是一種正義行為,受法律保護。報吧,看到時候誰坐牢,誰身敗名裂。”

說著,又笑眯眯看一眼薑俏月:

“俏俏到時也會給我作證的,對不對?”

薑俏月冇做聲。

許風氣急,哪甘心在薑俏月麵前丟臉,衝上去就要跟趙孟樓打架。

總要扳回一城,在前女友麵前挽回顏麵!

趙孟樓懶懶:“俏俏,你這咖啡館監控都齊全吧?”

許風腳步赫然一刹。

趙孟樓諷刺:“我剛纔是見義勇為,冇責任,你現在再邁過來一步,就算是無理挑釁了,我分分鐘讓你坐牢,信不信?”

薑俏月也適時開口:“他是律師,你確定要跟他鬨下去?”

許風眉心一動,深深打量了趙孟樓一番。

律師?現在律師怎麼都這德行?

跟個街混子似的。

卻終究哼一聲,忍住氣,又看一眼薑俏月,離開了。

趙孟樓見人一走,趕緊湊攏過來:“俏俏,他冇怎麼樣你吧?”

薑俏月冇回答:“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