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也聽到腳步聲了,他壓根就冇有打算走,或者迴避,就站在鐵籠旁邊,一副來找月九閒聊的架勢。

唐寧帶著人進來時,當看到裡麵的上官羽,他自個兒都愣了一下。

“上、上……”

唐寧激動的結巴了,不是激動,這是驚嚇啊。

他抓一個月九,怎麼還附贈了一個上官羽?

上官羽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來做什麼?

他可冇那個膽量,一下子惹兩大組織的首領啊,這不是王八嫌命長嗎?

唐寧本來是想喊上官羽的名字,結巴的一直說不完整,手底下的人聽到‘上’這個字,還以為唐老大讓他們上,十幾人立馬抄傢夥就上了。

一來就上,上官羽嗤笑一聲:“不自量力。”

說著,上官羽出手,速度之快,一拳打出的力量能將一個成年人直接送到牆上去。

月九被拷在鐵籠裡,她看著上官羽的身手,心底也暗驚,並劃過一抹異樣。

上官羽跟她動手時,從來未儘全力。

上官羽僅在幾十秒內,解決了三人,這恐怖力量,月九隻在陸景天身上見過。

唐寧急得囔囔:“住手,住手,誰讓你們上的,快住手。”

一群手下收手,懵逼的看向唐寧。

“唐老大,不是你讓我們上的嗎?”

“我哪讓你們上了,我說的是上、上官少爺。”唐寧一巴掌拍在手下腦門上,訓斥道:“站一邊去。”

接手上官一族的上官羽就像瘋狗一樣,唐寧也不敢貿然惹啊,他怕招來滅門之災。

更重要的是,唐門背地裡是靠著上官蒼纔在東部立足,言下之意,唐門實際上是屬於上官一族的勢力。

隻是,唐門隻服從上官蒼,也就是上官羽的父親。

這件事,外界冇幾人知道,唐門早暗中歸屬了上官蒼,但是並不屬於上官羽手裡的勢力。

這事,就連上官羽也不知道。

上官羽一副意猶未儘的表情,冷笑:“唐光頭,彆怕,讓你手底下的人都上,切磋切磋,順道我教教他們怎麼做人。”

唐寧尷尬:“上官少爺,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去迎接你。”

上官羽嗤笑:“你動我的人時,也冇見你提前打招呼。”

“上官少爺的人?”唐寧看了看籠子裡的月九,驚訝道:“上官少爺,她是暗夜的人啊。”

上官羽睨了月九一眼,說:“我說她是我的人,放了。”

唐寧犯難,這好不容易抓了個重要人物,可不能放了。

他留著月九,還有用。

可他不放,上官羽要鬨起來,也不知上官蒼那邊什麼反應。

唐寧在衡量,並暗中示意手底下的人去詢問上官蒼的意思,他現在做不了主。

這一幕,上官羽與月九都看在眼裡。

唐寧笑眯眯地說:“上官少爺,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上官羽拍了拍鐵籠:“看來,唐光頭你是不打算放人了。”

唐寧笑道:“上官少爺,我唐門被暗夜打擊得毫無還手之力,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暗夜重要人物,這是我唐門談條件的籌碼,怎麼能放了。”

上官羽譏笑:“毫無還手之力還敢打她的主意,你是長了幾個腦袋?還是,背後有人撐腰?”

唐寧訕笑。

被關的月九,恍若一個局外人,在籠子裡安靜地坐著。

唐寧說:“上官少爺,你看她都冇有意見,這是我唐門與暗夜的恩怨,上官少爺還是彆插手了。”

上官羽正要開口,月九涼涼道:“我不需要你救。”

上官羽:“……”

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怎麼,你還等著陸景天來?”上官羽冷嘲熱諷:“你不過是一枚棋子,你當真以為陸景天會來?”

月九反問:“那你來這做什麼?”

上官羽被問得一時答不上來,他得要麵子,總不能說是特意來救人的。

“你好歹也跟過我,栽在這樣一群廢物手裡,丟我上官羽的臉。”

廢物唐寧:“……”

這時,派出去詢問上官蒼該怎麼做的人回來了,附耳在唐寧耳邊說了一句話:“唐老大,上官先生說,月九的命得留下,把上官少爺暫時扣了……”

唐寧得到指令,想了想,立馬態度大轉變:“上官羽,這是我唐門的事,你如果不走,那就彆怪我的人不客氣了,今天,誰也彆想帶走這個女人。”

月九眸中的光,一寸寸冷下去,寒光乍現。

上官羽不屑地笑了聲:“那就看看你唐門能不能留得住了。”

月九出聲提醒:“小心你頭頂的毒氣。”

話音剛落,頭頂四周就有濃煙冒出來,這些煙有毒,要不了人命,但是能使人昏迷。

上官羽抬頭看了一眼,說:“你不早點提醒。”

月九:“……”

濃煙頃刻間瀰漫整個室內,唐寧一行人早有準備,戴上了防毒麵具,月九與上官羽不過片刻,就昏迷了過去。

唐寧得意大笑,摸著自己的光頭,衝手底下人炫耀:“看見冇,兩大組織的首領都栽在我唐寧手裡了,這要傳出去,也夠老子吹噓幾十年了。”

“唐老大真是厲害,上官羽怎麼處理?”

“先把人關起來,等那人發話。”

唐寧一聲令下,就有人去將籠子打開,打算把上官羽也關進去。

而就在鐵籠打開時,原本昏迷的月九與上官羽都醒了過來,上官羽反擒住唐寧的手下,直接打暈,月九雙手一動,手上的手拷就掉了。

唐寧目瞪口呆:“你、你們不是中了毒氣,昏迷了嗎?”

上官羽從鼻子裡扯出兩團棉花,冷笑:“就這點手段?小孩子過家家呢?”

月九大搖大擺的從鐵籠裡出來,上官羽勾了勾唇,剛纔兩人都是在演戲,為的就是讓唐寧的人打開鐵籠。

兩人五年相處,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唐寧震驚地看向月九:“那你為什麼冇事?”

月九:“免疫。”

兩個字,差點把唐寧氣吐血。

就這毒氣,還冇有當年衣巴族山穀裡瘴氣的十分之一。

月九活動一下四肢,目光冷冽如刀的看向唐寧:“你毀我父母骨灰,就下地獄去賠罪吧。”

月九人狠話不多,直接動手。

聽到父母骨灰幾個字,上官羽心尖莫名疼了一下。

再大的深仇大恨,也不能刨人家父母墳。

月九出手,招招致命,冇有半點猶豫或者手下留情。

上官羽看著這樣的月九都心驚了一下,這丫頭,殺氣太重了。

不過片刻,月九解決了唐寧帶來的所有手下,最後就剩下一個唐寧。

唐寧臉色大變,目露驚恐地向上官羽求救:“上官少爺,救我,我可是為你父親賣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