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甜妻,穿成三個反派孃親怎麼破》 小說介紹

宦官甜妻,穿成三個反派孃親怎麼破講述了楚晚晚寧弈修之間的淒美愛情故事,作者文筆細膩,文字功底強大,人物感情描寫的十分細緻,喜歡的朋友,不要錯過了! 第6章糕點一口噎在了嗓子眼。楚晚晚趕忙喝了一大口水,一邊順氣一邊扶著丫鬟的手,“快快!給我收拾收拾!”不是說朝中有事,一時回不來麼?怎地突然就回來了,也冇人知會一聲。她從未見過這位寧國君,印象裡隻知道是

《宦官甜妻,穿成三個反派孃親怎麼破》 第6章 免費試讀

第6章

糕點一口噎在了嗓子眼。楚晚晚趕忙喝了一大口水,一邊順氣一邊扶著丫鬟的手,“快快!給我收拾收拾!”

不是說朝中有事,一時回不來麼?怎地突然就回來了,也冇人知會一聲。

她從未見過這位寧國君,印象裡隻知道是個性情不定的主,聽聞不少他心狠手辣,所行之事更是駭人聽聞,在未摸清對方是什麼路子的時候,她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慌忙來到正廳,下人們都屏息凝神,不敢言語,氣氛更是低到了極點。

楚晚晚定了定心神,緩緩踏進廳中。脊背挺直,行了一禮。

“見過寧國君。”

這是她第一次見過這個男人,忍不住偷偷打量,卻見他不像想象中那樣奸刃刻薄,身量修長,麵容清雋,一雙如潭的眸子,凝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隻渾看了一眼,楚晚晚竟打了個激靈,心想這男人究竟是什麼轉世,眼神如此嚇人?

她心中抖擻,對麵的男人則是一點不落的收入眼中。

寧弈修眯起他狹長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楚晚晚。隻見她身影小小的,瑟縮在下麵,姣好的麵容緊繃著,似乎在害怕。

可她挺直的脊背分明是不怕的,她是故意演給自己看?

想到了什麼,寧弈修嘴邊揚起一個玩味的笑。

“抬起頭,怕什麼?”

那聲音卻莫名耳熟,楚晚晚冇多想,微微揚起頭。

她本就清瘦,削尖似的下巴挺翹著,硃紅的唇瓣不點而嬌,臉上故作鎮定的表情,更襯得人心生憐愛。

寧弈修瞥了一眼,哼道:“生的倒是俏。”

楚晚晚心下一片惡寒,想起了電視劇裡那些口味頗重的老太監們,一時喉嚨湧上了些許涼意,怕惹得寧弈修不快,再把自己拉出去禿嚕咯,生生的嚥了下去。

“多謝大人抬愛,想是還未用午膳,我這就吩咐......”

寧弈修擺擺手,“府中可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楚晚晚自然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這個男人,可她卻並不打算說。一來他不會為自己伸張正義,二來巧玉那邊搞不好又要翻供,到最後臟水都隻會潑到那幾個孩子身上,想起那可憐巴巴的幾個孩子,心頭便十分不忍。

楚晚晚捂住胸口,她做了什麼孽......

卻不知她如此動作,在寧弈修眼裡,卻像是受了委屈,還以為她要哭訴一番,卻不想她說。

“老三前幾日病了,吃了好些藥,總是不見好,我叫巧玉去買藥,她總是推脫不肯,耽誤了好些日子......”

寧弈修眼中風雲氤氳,怒氣暗中凝聚。

“好在三兒是個懂事的孩子,這些日子已見好了。”

寧弈修看著她真情實感,不似作假,“聽說你還給孩子找了教書先生?”

楚晚晚啊了一聲,心中飛速轉圜,她心想難不成那趙群故意不找先生,竟是受主君的指使,那她私自給孩子找了教書先生,豈不是違背了寧弈修?

楚晚晚心中打鼓,麵色卻不慌,低聲道,“是。”

寧弈修眉頭緊皺,低沉的氣息逐漸逼近,他不知何時來到楚晚晚的身邊,骨節分明的手指鉗住她的下巴。

冷徹的氣息撲麵而來,楚晚晚一個激靈。熟悉的沉水香味鑽進鼻腔,迫她想起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她頗有些心虛的躲閃著,不能讓寧弈修發現端倪,否則她可會死無葬身之處!

如此逼仄的氣勢持續了半晌,寧弈修身上修羅般的死寂方纔散去。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楚晚晚,嘴角揚起一絲莫名的意味。

“你竟會心甘情願的教養孩子,你,真的不錯。”

不知是出於這半晌她出色的應對能力,還是能在他的手裡應答如流,這個女人都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楚晚晚大大的鬆了口氣,忙笑將起來,“孩子們根苗聰慧,是可塑之才。”

“把他們叫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教導他們的。”

教導個球啊,上午他們還嚷嚷著要把自己賣了呢。

楚晚晚心裡頭翻白眼,卻還是把孩子叫了過來。

寧沉西最小,一見到楚晚晚就直躲,瑟瑟發抖的樣子像一隻小羔羊。噩夢般的手段不斷在腦海裡放映,孩子對楚晚晚怕極了。

寧北辰和寧思南到底大些,擋在弟弟麵前,一副你若敢搞花樣就先殺了我的樣子。

可等三個孩子看到寧弈修,一瞬間所有的防禦都翻倍的爆發出來,三個人如驚弓之鳥,竟隱隱的圍在楚晚晚身邊。

畢竟這個女人上午還說給他們找教書先生,日日相見脾性可比寧弈修來可靠的多。楚晚晚還不知道自己在孩子的心中突然昇華了,隻有有些差異為何他們對寧弈修如此懼怕?

寧弈修眯起眼,他會吃人不成?幾日不見竟然都圍著楚晚晚了,難道養他們的是楚晚晚麼?

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又詢問了近日可有長進,幾個孩子都是唯唯諾諾不敢吱聲。

寧弈修走上前,刷的抽出擺放的長劍,嚇得三個孩子不約而同的跪了下去。

“站起來!”

連大哥寧北辰都臉色蒼白,他摸不清這個義父是要他做什麼!

“如此膽小如鼠,怎配做我寧弈修的義子!”寧弈修將長劍丟出一丈遠,眼底慍怒更深。

楚晚晚心中一動,忙低頭道:“孩子還小,當日益教導,鍛鍊脾性,切不可操之過急啊!”

寧北辰掃了她一眼,膽敢這麼跟父親說話,這女人活膩歪了不成?

楚晚晚不知道,又拉著寧北辰的手掌給他看,“辰兒這些天一直在練劍,手掌已然磨破了,他也不過十歲啊,主君不要為難孩子啊!”

寧弈修差點給氣笑了,這女人把他當成什麼大魔頭了。臉上的冷峻漸漸消散,看向孩子也不似剛纔那般嚴肅。

“跟我走。”

“去哪裡?”寧沉西奶聲奶氣的問道。

“去天牢!”

那可是死人進去都會說話的地!

楚晚晚心中不斷盤算,這寧弈修把孩子帶去那裡要做什麼?不敢細想,直接跪了下來。

“主君,那天牢聽著就是個血腥之地,殺伐之氣太重,孩子們體質單薄,恐不適合......”

“就是體質單薄纔要去鍛鍊膽氣,怎麼?”

寧弈修睨著屢屢反駁他為孩子說話的楚晚晚,“莫不是你也想開開眼?那本君就帶你一起去!”

話音剛落,不等楚晚晚分說,突然天旋地轉,被寧弈修打橫夾在胳膊下,竟然直接扛了出去!